李君策看看糖糕,臉上還是繃著的,不過還是拿起了筷子。
相宜鬆了口氣。
陸續有酒菜上來,她在旁佈置伺候。
李君策吃了甜食,臉色都變好了。
“今日在祝府,可曾吃虧?”
“不曾。”
相宜笑道:“多謝殿下,旨意來得及時,又在眾人面前,給了臣莫大的顏面。”
李君策給了她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放下酒杯,示意她滿上。
相宜給他倒了酒,順口一問:“少詹事品級不低,殿下如何勸說陛下,給臣這個官職?”
李君策想都沒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真的?
相宜有些懷疑,不過也沒直接問。
“去京兆府告狀的事,做的不錯。”李君策坦然贊她。
相宜說:“接下來的事,恐怕要給您添麻煩。”
“你只管入東宮,往後的事,用不著你管了。”
相宜要的就是這句話,不得不說,太子在做主子這件事上,實在是無可挑剔。
啪嗒。
銀著被放下。
李君策再度朝她看來。
相宜疑惑,“殿下?”
“孤此番給你如此大的臉面,你打算如何回報孤?”
相宜認真琢磨。
她已經打算把鹽方交出來了,或許,還能把麥種也交出。
至於火器,還得看情況。
“臣......”
她開口欲言,卻對上男人漆沉幽深的眼睛,不知不覺間,正牢牢攫住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