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美意,臣無福消受。”
李君策還要開口。
她先一步討饒,“殿下!臣已經是一腦門官司了,明日隨您去江南也就罷了,等從江南迴來,只怕還得去領皇后娘娘那頓板子呢!”
李君策默住。
罷了。
他直起身,不與她一般見識了。
相宜鬆了口氣,但估計是送不走這尊大佛了。
馬車在自家後門停下,她親自去叩門,來開門的小廝見是她,驚喜異常。
“姑娘可回來了,雲霜、雲鶴兩位姐姐,昨晚上都急死了。”
“我不是派人送信回來了?”
“架不住兩位姐姐心疼姑娘,總怕您在官署住著不舒坦。”
相宜想,舒坦,就是太舒坦了,所以才不舒坦。
她讓小廝退下,又安排府內眾人都閉門不出,這才出門去,請李君策下車。
李君策一身蟒袍玉冠,是正經東宮儲君的穿戴,並非常服。
哪怕是相宜的鄉主府,他走進來,也有天宮仙子入凡塵的反差。
相宜在前面為他引路,將她帶去了正堂。
因為不知相宜是否要回來,兩個丫頭還帶著二妞等著她,飯菜一口都沒動。
眼見她從後面走來,兩大一小都驚喜不已。
二妞飛奔撲過來,“相宜姐姐!”
相宜微笑,俯身揉揉她的小腦袋。
“這兩日可乖不乖?”
“乖!”
雲霜和雲鶴正要誇二妞,眼神看向相宜身後,當即瞪大眼。
噗通兩聲,整齊得很。
相宜這才想起,趕忙拉著二妞讓開,請李君策上坐。
二妞睜著大眼睛,懵懂無知,見李君策穿得好看,便知他是大人,小身板緊緊貼著相宜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