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秦方的話,幾人頓時炸毛。
“一派胡言!”
“分明是你故意找茬!”
“秦方,你這是在欺君!”
“你這是濫用職權,蓄意殘害我們的家眷......”
幾人越說越嚴重,就差給秦方扣上謀反的帽子了。
寧帝抬手止住眾人,目光凌厲的盯著秦方,“你要說有人羞辱你,朕倒也能理解!你給朕解釋解釋,盧陽伯那愛犬怎麼得罪你了?”
秦方不假思索的說:“回聖上,微臣一進盧陽伯府,盧陽伯就衝著微臣犬吠不止......”
“秦方!”
盧陽伯怒視秦方,馬上又委屈巴巴的看向寧帝,“聖上看看,此子實在膽大妄為!當著聖上的面,他還敢如此辱罵老臣......”
“誰罵你了?”
秦方鼓起個眼睛看向盧陽伯。
盧陽伯憤然:“你剛才罵老夫犬吠,聖上和太子殿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啊?有嗎?”
秦方微愣,又突然一拍腦袋,“我說錯了,我是說,你府上那死狗衝著我犬吠!當時你就指著他府上那條死狗讓它別狗叫,你當我聽不出你這是指桑罵槐?”
“胡說!”
盧陽伯雙目噴火,“老夫那是怕老夫的愛犬驚擾你這個欽差,免得你借題發揮!”
“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秦方撇撇嘴,“我秦方是不學無術,但不是傻!”
看著秦方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盧陽伯頓時氣得直喘粗氣,馬上又請寧帝替自己做主。
“行了,不就是一隻狗嗎?朕替秦方賠你一隻狗就是了!”
寧帝故作疲憊的看盧陽伯一眼,“朕回頭朕命人從上駟院挑一隻品相好的幼犬送去你府上!”
盧陽伯臉色一變,急道:“聖上,那可是陪伴了老臣七年的......”
“養了七年?”
寧帝打斷盧陽伯,“看來,你那愛犬沒少花銀子吧?你有銀子拿去養狗,沒銀子還給國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