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巷尾,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談論這事,並深深的鄙視宋逑。
宋家。
“啊......”
“秦方,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
“老夫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宋逑暴跳如雷,瘋狂的咆哮著,藉此發洩心中的怒火。
本來,範立行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已經讓他怒火中燒了。
如果說白輸給秦方七十萬兩銀子是在打他的臉,那這副絕對就等於是直接將他的腦袋按進了糞坑,讓他吃了滿嘴的大糞。
關鍵是,他還沒法將吃進嘴裡的大糞吐出來。
他總不能跑到大街上跟人解釋,說自己沒幹偷媳的事吧?
真要那麼幹了,在別人眼裡,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宋逑憤怒咆哮,又拿著一把刀,對著院裡那棵種了多年的菩提樹不斷揮刀劈砍。
這一刻,宋逑彷彿將菩提樹當成了秦方。
那一刀刀,就像是劈砍在秦方身上一樣。
看著暴跳如雷的宋逑,宋家無人敢上前阻止,只能在心中痛罵秦方這個小畜生。
這副絕對已經傳開了。
雖然宋逑沒幹過這事,但那些好事者可不會管這麼多。
不用懷疑,隨著這副絕對的繼續傳播,宋家會徹底淪為笑柄。
以後,只有提及宋逑這個名字,絕對會跟“偷媳”這兩個刺眼的字掛鉤。
秦方只用一副對聯,就讓宋家徹底顏面掃地。
宋逑的幾個兒媳婦走出門,肯定難逃他人異樣的目光。
畜生!
畜生啊!
宋泰也氣得在心中破口大罵,恨不得撕爛秦方的狗嘴。
直到將手中的刀砍刀捲刃,宋逑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雙目血紅的喘著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