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他們都是騎馬,初步估計,要三、四天時間才能趕到懷州。
一路上,他們也沒怎麼耽擱,除了休息的時間,幾乎都是在趕路。
秦方還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騎馬,一天下來,秦方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對勁了。
到了驛館,寶鏡司眾人都去餵馬。
秦方他們的馬匹也交給寶鏡司的人喂,秦方像個螃蟹一樣走進驛館坐下。
徐度本就是武將出身,一看秦方那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騎個馬都能騎成這樣,你他孃的真給秦家人丟臉!”
徐度幸災樂禍,還不忘挖苦秦方。
“你他孃的是不是欠?”
秦方無語的看著徐度,“我不罵你兩句,你渾身不自在是吧?”
他孃的!
這貨純粹就是找罵!
我特麼以前從沒騎馬跑這麼久,大腿內側有些磨傷,不是很正常的嗎?
“老子是說的是事實!”
徐度梗著脖子,怎麼看怎麼欠揍。
“嗯嗯,你說的都是事實。”
秦方撇撇嘴,“沒辦法,老子騎的是馬,又不是你女兒!你要是把你女兒叫來讓老子騎,老子三天都不帶喘口氣的!”
“你......”
徐度臉上一僵,剛要發作,卻又突然一頓,而後竟然詭異的露出笑容,“那你可得加把勁了,老子可等著抱外孫呢!”
“啊?”
秦方有些傻眼。
什麼情況?
這都沒刺激到這沙雕?
他還在這裡笑?
看著徐度臉上那詭異的笑容,秦方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老爺子跟你聊什麼了?”
他感覺,徐度這詭異的態度肯定跟老爺子去徐家有關。
“老子偏不告訴你!”
。容笑的意得出上臉度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