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走了。”
崔雲繡將手放在胸口,默默注視著江辰和李紅染三人一同上了船。
江辰雖然問過她,但她卻拒絕了。
一來,是因為青州聽說比江州還要更亂,她又沒有護身的本領,去了擔心成為江辰的拖累。
二來,秋闈馬上要放榜了,她身為今年的考生,還要等一個結果。
三來,她跟江辰學習醫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在江辰手把手的教導下,她的醫術水平飛速提升,已經可以單獨替人看診,她早先邀請了柳清,二人一同開了個義診攤,如今卻是不好反悔。
她今日跟過來,只是送行。
“一路順風。”
望著江辰一行人上的船開動,崔雲繡雙手按在胸口,輕聲祈禱。
劉墉:“......”
......
“公子,你剛剛那詩只念半句,是故意這麼做的吧。”
樓船上,李紅染忽然用肩頭拱了拱江辰,問道。
“那首詩完整是什麼?”
許慕妃也聞聲望來,目光露出幾分期待。
哪怕是文化水平不怎麼高的她,也被那“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詩中萬丈豪情所打動。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一句。
“呵呵......”江辰微微一笑:“你們知道世界上最讓人難受的兩件事是什麼嗎?”
李紅染瞥了他一眼:“什麼?”
許慕妃仔細聆聽。
“第一件事是,說話只說一半。”
二女皺眉想了想,發現確實有點道理。
“那第二件呢?”
江辰微笑不語,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直到看著兩人的臉色慢慢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才一扭頭,悠悠朝著船上樓臺走去。
李紅染:“......”
許慕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