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人本來不多。
再加上不久前許慕妃的耀眼表現。
很多人一下就注意到了葉冠他們這邊的動靜,並被吸引了注意力。
“許姑娘在朝一個男子走去。”
“那男的是文道院的吧,之前我就注意到他們幾個了......嗯?怎麼就他一個人,我記得剛剛他那邊沒那麼空啊。”
“都躲開了,你看,那幾個傢伙在那縮著脖子看呢。”
“該不會是剛剛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許姑娘吧。”
“我看八九不離十。”
“這下有好戲可以看了。”
......
更遠處。
槍魁也敏銳地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詢問。
“發生了何事?”
“不太清楚。”方行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槍魁的身邊。
他心中還憋著一股氣。
雖說師父並沒有將他逐出師門,而是又給了他一年的機會,但他心裡很清楚,只要有許慕妃在,他這輩子就無緣槍魁了。
那種原本唾手可得的東西,如今只能被看著眼睜睜從自己眼前消失,讓他心中生出幾分憋屈感。
這股憋屈勁沒處發洩,於是就在語氣上就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好像是那小子剛剛大放厥詞,說了些什麼話得罪了許姑娘,現在被人找麻煩了。”
槍魁聽見方行的語氣,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緊接著視線又被遠處的動靜所吸引。
“不可,演武場上隨便怎麼打都沒人管得著,但場下卻是嚴禁衝突。”
他微微皺眉,正打算走過去管管。
不料卻被一旁的仇天讓伸手直接給按回了座位上。
“你攔我做什麼。”槍魁不解。
仇天讓呵呵笑著,表情頗有幾分高深莫測:“老東西,放心吧,沒你的事。”
“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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