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槍魁走出幾步。
正要無動於衷地從方行身旁經過時,對方叫住了他。
“師父,此人如此狂妄,竟然連您也敢拒絕,她......”
槍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便讓方行嘴裡的話,如同卡在喉嚨之中般,再也說不出來。
他低頭,攥緊拳頭,額角青筋浮現,臉上滿是不甘與憤恨。
可忽然,槍魁的一席話,讓他愣在了當場。
“不用我教導,二十年之內,她必成為槍魁,而有我教導,也無非是將這個時間提前五到十年,你拿什麼與她爭?”
方行愕然抬頭。
槍魁已經遠去。
只有平靜的聲音,依稀傳來。
“再給你一年時間,這一年時間,我要看到你的長進,若一年之後,你還是這般模樣,你便自己離開這裡吧。”
......
槍魁走到仇天讓面前。
這個老刀梆子一等他走近,便迫不及待地發出幸災樂禍的嘲諷。
“如何?老子說了吧,人家一定會拒絕你。”
槍魁對於仇天讓的嘲諷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這老東西只要進了聖人院,就總是一副所有人欠他一百兩銀子的表情。
兩人結識多年,槍魁知道他的性情。
但對方之前說的話應驗,還是讓他皺起了眉。
“她口中所說的那人你認識?”說完,又補充:“而你敗在了他的手中?”
仇天讓咧嘴一笑:“你猜。”
“呵呵,故弄玄虛!”
槍魁罵了一句。
心中卻忽然開始盤算起了一件事。
不久前,仇天讓跟對聖兩人同時到來。
宴聖廳之中載歌載舞,本該是該好好為二人接風洗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