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官府年年向聖人院撥銀,你們卻毫無成果,反倒因此誤了荒年,我本來以為所謂的聖人院裡,全都是些蛀梁之害!沒想到居然......居然真的能引來聖人出世!這麼多年,是我錯怪了你們!”
知州的話,令書聖感到些許不快,但他也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
而是道:“大人,聖人之說還有待商議,咱們還是先走吧。”
知州大人被書聖連拉帶勸,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退到了安全地方。
......
隨著所有人退到遠處。
這座三百丈大小的演武場,一時之間空曠了下來。
江辰並沒有看向高臺之上。
而那高臺之上的十六人,也並沒有看向他。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那樣,抬頭望向了天空。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黯淡下來。
雲層不知何時,卷積了起來,並越發厚重,直至變成一片墨色。
“要下雨了......”槍魁說。
“應景的雨。”劍魁哈哈大笑。
“幾十年間,我等都在這座演武臺上贏下武魁稱號。”
“但現在,我們或許又要在這個地方,失去這個稱號。”
“姓仇的怎麼不來?”
“那龜孫也不厚道,早知道這事,也不跟咱們說。”
“呵呵,要是早知道,你就不敢來了吧。”
“......”
聽著眾武魁忽然發起的閒聊,江辰並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他只是站在比武臺上,整個人沉穩得好似一座大山。
然後低頭,默默的注視著,那十六人一邊閒聊著,一邊從高臺上下來,並朝著自己步步逼近。
隨著他們的靠近,閒談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
而當他們終於來到江辰近前時。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沒有人糾結江辰的年齡,也沒有人糾結他的武功怎麼來的。
甚至先前江辰向他們發起挑戰的話,這一刻也再沒有人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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