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不願,而是不敢。
他不敢踏出那一步。
可如今,那個他所不敢踏足的境界,卻被一個不請自來的年輕人毫不費力地登了上去。
他憤怒,但他更知道,自己此生已經徹底無望那個境界。
進而憤怒變成了絕望。
絕望又反過來,助長了他的憤怒。
於是。
他當仁不讓地成為了決定擋在這年輕人面前,最強,也最結實的一塊攔路之石!
“喝!”
槍魁一聲暴喝,將近兩米高的身軀,弓成蝦形。
隨後便猶如利劍般朝著江辰刺去。
急速的身形,撞碎雨幕。
爆碎的雨珠,又在他周身勁氣的裹挾之下,朝著前方奔湧而去。
從遠處看,宛如演武場上憑空升起了一條霧氣白龍!
氣勢如虹。
一息之間。
槍魁的高大身影,便越過數丈空間,來到江辰面前。
手中長槍,悍然砸落。
然而很快,這條白龍便在一聲撞擊之聲下迅速崩潰。
槍魁雙臂巨震。
他愕然看著面前單手架槍橫在身前的白衣年輕人。
武學招式如棋盤,同樣有著“千古無同局”的說法,而在這麼多年的錘鍊之中,槍魁早已將自己的武功招式,錘鍊到了“多一子嫌累贅,少一子差火候”的地步。
因此,他面對江辰之時。
始終有種“知道自己會敗,卻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敗”的迷茫之感。
但現在,江辰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動作。
在快到看不清的速度與極致的力量面前,全都如同童稚舉木棍那般可笑。
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力量從雙槍觸碰的地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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