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魁低頭望著江辰,笑了。
那是如同看一隻螻蟻,一株野草一般的笑。
“好,我閉嘴,你接著說。”
說完,他果然閉上了嘴巴。
坐回了原位。
身邊的其他武魁都爭相朝他投來揶揄的笑容。
就彷彿在說。
“你個老傢伙,這回傻眼了吧,人家可是陛下欽點的聖人,叫你閉嘴你還不是隻能乖乖閉嘴,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欸喲喲,不會吧,不會吧,有人被後生指著鼻子罵咯,要生氣咯~”
“......”
槍魁被他們看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事,可得讓這些老傢伙嘮上一陣子了......’
不過,他到底是沒有產生絲毫跟江辰計較的慾望。
正如同盤旋九天的老鷹,不屑與地上的螻蟻計較一般。
那對他來說,除了拉低自己的位格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甚至,他只需要稍微露出那麼一絲絲的不滿。
世間自會有大把的人搶著出手,替他把這狂得沒邊的年輕人給收拾了。
......
“誒,你說女帝到底是看這小子有多不滿,才會指定他為聖人?原先我還不理解,現在好像明白了。”
劍魁又一次湊到仇天讓耳邊,悄咪咪開口。
仇天讓側目。
只聽對方有理有據分析道:“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膨脹,你看現在這小子膨脹成這樣,想來是命不久矣了,陛下這一手捧殺之術使得好啊。”
仇天讓並不回答,只是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同時,微不可察地與稍遠處的王卞隔空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底藏著的笑意。
苦等了許久的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
演武臺下。
明明槍魁真聽了江辰的話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