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此時一派熱鬧氣象的宴聖廳,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位正在’與民同樂毫無架子‘的江辰,只覺得心中的嫉憤之情,濃烈得要從胸口之中炸裂而出。
“世上為何會有如此之人?”
“為何如此天賦,不是出現在老夫身上?”
......
酒過三巡。
推杯換盞,江辰也有幾分微醺。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用金針替自己解酒。
畢竟,現在又不是比拼酒量的環節。
自然是以享受為主。
在這期間,他又在眾人的起鬨之下,現場即興吟了幾首詩,惹來一片叫好之聲。
但,歡愉終有時。
江辰也並沒有忘記今日的主要目的。
“第五場,比什麼?”
隨著江辰那似笑非笑的聲音落下,場上熱鬧的氣氛又漸漸恢復了安靜。
雖然被一首詩改變了心境,明白了及時行樂的特點。
但他們並沒有忘記。
眼下,還有一件大事,等著他們所有人見證。
書聖頹然坐在椅子上,看著江辰道:“第五場,比作詩。”
話音剛落。
“不用比了。”
不遠處傳來了王卞的聲音,他跟詞聖對視一眼,同時道:“這一場,我二人認輸了。”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又看向書聖。
他沉默了一下,又道:“第六場,比曲藝。”
“我也認輸。”
不出意外,琴聖也當場認輸了。
對於這個結果,所有人並不感到意外。
剛剛江辰已經展露過了在曲藝上與作詩之上的本事。
他們若還要硬著頭皮比下去,那才是真正的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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