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乾瘦男子卻堅持道:“為什麼不試試呢?說不定,他就能治好您呢。”
“不必,這是不可能的。”醫佬勉強笑了笑,看向江辰:“想來,你應該已經看出我的病在何處了吧。”
“嗯,我知道。”江辰正色起來,他點了下頭,然後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是腦袋。”
“江辰!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乾瘦男子聽到江辰這麼說,差點又要暴走。
卻被醫佬一把拉住。
“他說的沒錯,正是腦袋。”
“什麼!”乾瘦男子懵了一下。
旋即又聽醫佬道:“你雖然還沒出師,但姑且也算一位醫者了,你可知道,在咱們醫界,有一個器官的病,是無論如何也治不好的。”
“是......是腦袋裡。”乾瘦男子大腦空白,面如土色。
“是!”醫佬不緊不慢道:“醫界迄今為止,還沒有誰能夠參破人腦的奧妙,所以我這才說,無論是當代醫聖,還是江辰,都沒辦法治好。”
醫佬說完,朝江辰一笑:“勿怪,老夫沒有小瞧你的意思,實在是......”
“不,你有,你有小瞧的意思。”
“嗯?”醫佬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沒說我不能治。”江辰無比淡定道。
“嗯?”
醫佬再次發出疑惑的聲音。
江辰也終於換上最後的一種說法:“我能治。”
“你能治!!!!!”
醫佬發出巨大的聲音,完全不像是個老人家,倒像是個孩童見著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江辰:“你不要告訴我你是認真的!”
江辰:“我是認真的啊。”
“豈有此理!”
醫佬屬實有點生氣。
他知道江辰年紀輕輕醫術就登峰造極,自然是有自己自信。
可是,人在該謙虛的時候,還是得謙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