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終於反應過來。
爹孃的想法。
江辰是好人還是壞人,會醫術還是不會,對爹孃來說,都不重要。
對方江家人的身份,橫在那裡,就如同一堵高牆。
父母對其,只會望而生畏,敬而遠之。
燭火搖晃,本就沒剩下多長的蠟燭,如今更是接近油盡燈枯。
光線暗了下來,彷彿隨時會熄滅。
崔雲繡這一次,終於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
江辰環顧一週,很快明白了崔家父母的想法。
嘆了口氣,終於也不再繼續爭取什麼。
只是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輕輕磕在桌上。
“你的病不重,只是拖了太久,小病拖成了重疾,白氏醫館裡的白館主醫術不錯,根治你應該沒什麼問題。”
崔父本想直接拒絕,但看了眼妻女,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
只是點了點頭:“多謝江公子了。”
江辰也點了點頭。
“告辭。”
說完,沒有絲毫停留,轉身推門而出,走進深深夜幕之中。
......
衚衕弄巷裡。
“豈有此理!你真沒看錯?”
“胖虎哥,我真沒看錯,就是有一個男人進了崔雲繡她家,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呸!賤人!”一個體型肥碩,五官擁擠的男人原地走了兩步,神色焦急,嘴裡怒罵:“老子盯了十幾年的白菜,被那個姓江的拱了也就算了,咱惹不起,忍一忍,就當沒發生,卻想不到這女人一旦開了苞,動了春心,也學會勾引男人了!”
“胖虎哥,難道......”
“哼!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是老子一直忍太久了,這崔家,越來越不把老子當成一回事了!咱們現在就去崔家,老子還就不信了,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老子胖虎就不行?憑什麼?”
胖虎冷笑:“正好,那崔家欠我的那筆帳,也該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