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對文人來說,有時文字帶來的殺傷力,比刀光與劍影來的還要令人心折。
所有人望著江辰刀刻在柱子上的詩句,都不由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貫天靈。
險些把頭蓋骨都給掀開了。
好狂的詩!
好凶的意!
眾所周知。
詩者。
下乘寫形。
上乘寫意。
意境是詩中最難捉摸的東西。
有人在遣詞造句上推敲了一輩子。
卻始終觸及不到詩意的層面。
如同泥雕美人,空有軀殼,而無靈魂。
可如今江辰隨手以刀做筆,在柱上刻下的這八句詩。
表面看似用詞粗糙。
實際卻是沖天殺意!
見者無不頭皮發麻。
"人頭做酒杯,飲盡仇人血!"
剎那間,文字裡的意象便在他們每個人的腦海之中形成畫面。
屍山血海之中,仗刀的狂徒割下仇敵的腦袋。
並以對方腦袋作為酒杯,仰頭將裡面的鮮血一飲而盡!恣意狂狷!
不少人都被這畫面駭住,連靈魂也幾乎凍結。
又聯絡起前半句的"行舟渡風雨,揮刀斬墨客!"
這不正時此時此刻的情形嗎?!
如此精妙之句。
竟是江辰即興所作!
身懷如此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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