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江辰放眼望去,面前兩列攏共七八十號院護,舉著火把,個個神情驚慌失措地看著他。
“......”
江辰:“這尼瑪的過分了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呼~”
再次長呼一口氣站起身,差不多快把整個貢院的守衛力量全部摘除的江辰,雲淡風輕地整理了一下皺起的衣袍。
“很好,這回總算是成功潛入了。”
抬腿剛打算走。
“壞!”
夜色下,佔地起碼有八十多畝的布政使司裡,某個偏僻的角落,江辰撓著頭。
“下手快了,忘記問路了。”
“布政使住哪來著?”
“算了,等會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吧。”
......
“布政使大人,老夫當了一輩子的院長,出幾個天才學生不容易,還請您看在老夫的這張薄臉上......”
“劉院長!”布政使大人不耐煩地打斷了劉墉的話。
“......”
“請回吧劉院長,您已經在咱們這糾纏一整天了。”布政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劉墉是今天下午來這裡的。
一把年紀的人了,擺出一副求人辦事的模樣。
又是卑躬屈膝,又是端茶倒水的。
搞得他這個布政使渾身都不自在。
“您也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犯得著因為一個江家江辰搞得自己連晚節都保不住麼?”
“江辰他不一樣!”劉墉聽見這話不樂意了,他鄭重其事道:“老夫教了半輩子的書,還是頭一次見過在讀書方面有如此天賦的人!只要能允許他參加秋闈,定能一舉奪桂!”
唉......又來了......
布政使今日聽劉墉說這話已經不下十次。
。了繭起快都朵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