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般？”窮盡一生追尋學問的老學士抓著花白的頭髮，眼中滿是不解。
他緩緩蹲下身子，顫顫巍巍伸出手，把落在地上的石子撿起來。
然後有樣學樣。
手心朝下，同時鬆手。
啪噠！
雖然因為鬆手時機的緣故，石頭落地時並沒有如江辰方才嘗試的那般，發出完全重合的一道響聲。
但也是幾乎不分先後。
老學士徹底傻眼了。
他緩緩將目光移到江辰的身上。
鼻息開始變得有些粗重，眼睛也慢慢張大。
“告訴我......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這是為何？”
輕重物體同時落地，就是這麼個很簡單的小事，令老學士心中多年以來建立的世界觀，發生了不小震顫。
隱隱約約之間，他感覺自己觸碰到了某種了不得的東西。
那......莫非是道？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
因此語氣之中，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
江辰環顧一週。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是跟老學士類似的表情。
就連布政使大人也不例外。
對於這群專心於治學之人......沒有什麼比解決心中困惑更重要的事情了。
而江辰隨意顯露出來的這一手。
是他們縱使翻遍典籍，也未必能夠解答的困惑。
畢竟，從古至今，還從來沒有人將這個問題，當作是一個問題，丟擲來過。
“江......江公子......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江辰笑了。
但他並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又接連丟擲了數個問題。
“為何箭矢射向天空終將墜落，而日月卻永懸不墜？”
”？流而東向西自是，水河何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