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一對郎情妾意的男女,完事之後,又怎可能說離開就離開?
不多時,兩人的聲音,就再次傳入趙青君的耳朵。
“江辰......你消停點,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崔雲繡伴著喘息的埋怨。
“......抱歉,我有些忘我了。”江辰認真的道歉。
‘真是下賤的兩個人,一見面就做那種事情,這跟發情的野獸有什麼區別。’趙青君胸口悶著一口氣,心裡暗暗罵道。
“沒關係的......”崔雲繡關切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今天心裡肯定不好受,如果你實在還想的話,我也可以......”
“不用。”江辰關切的聲音亦響起:“你的身體健康,對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到了極限的話,就不用故意逞強了。”
‘咦了!現在知道心疼了?剛剛那股牛勁裡,人家叫這麼大聲,也沒見你動作有半點心軟。’肉麻的感覺讓趙青君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心中不屑:‘噁心,真噁心!’
“江辰......”崔雲繡看著江辰的眼睛,忽然道:“我們也該說正事了。”
“我在,天塌不了。”江辰自信飛揚。
“江辰!”崔雲的聲音忽然激動了起來。
“怎麼啦?”
“如果你逞強的話,我是看不出來的,你能不能,偶爾在我面前......不要那麼逞強。”崔雲繡小心翼翼地說道:“不然我感覺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說完,崔雲繡的眸子有些許黯然:“如果那天,不是我,你根本不會......”
“如果我那天救你,是為了讓你愧疚的話,那將完全沒有意義!”江辰在崔雲繡還沒說完的時候,便打斷道:“你以為是因為你,才將我捲入這場風暴中心?”
崔雲繡愣愣地看著江辰。
只聽江辰輕笑,聲音堅決道:“假使那天的事,重複上演一千次,我也會在第一千零一次的時候,做出同樣的選擇,無怨無悔!”
崔雲繡心尖一顫。
空氣安靜了下來。
她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連江辰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這句夾帶著幾分中二的情話,聽在崔雲繡這個習慣了含蓄表達情緒的古代人耳中,是有多麼大的衝擊力。
那不是詩詞,卻又似乎有種比詩詞更惑人的魅力。
她幾乎痴了。
嘴唇顫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青君也痴了。
就連剛剛對兩人之間那肉麻對話的不適感,都在瞬間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