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妃大罵一聲,一記橫掃,將一個從側後方偷襲的黑衣人攔腰劈飛。
扭頭便拖著槍尾,朝燕回的方向衝來。
燕回當然知道對方罵的是什麼。
他明明槍法高超,卻不敢上前主動出擊,而是用其他的黑衣人當作誘餌,永遠躲在最安全的地方。
“單打獨鬥不過匹夫之勇,你儘管做這困獸之鬥!反正最後死的,一定是你。”
他並不接受對方的挑釁。
對方攻來,他便提槍退出戰圈,宛如毒蛇蟄伏起來,一旦對方露出破綻,他又立馬送上狠辣而老道的一擊。
許慕妃難受極了。
對方明明人多勢眾,卻反倒用著那最下作的遊鬥之法,將她包圍起來,意在慢慢將她磨死。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儘快突圍!’
許慕妃心焦不已。
馬車那邊的衝殺聲,從最開始的山呼海嘯,到現在已經慢慢消失,這意味著戰鬥即將結束。
一切,都發生在短短時間內。
‘王爺!’
可生死一線的戰場,哪容得人在考慮這麼多?
只是抽空往那邊瞧了一眼,許慕妃便又被捉住機會,一槍刺在大腿上。
一刺一提,血肉翻飛。
許慕妃發出痛苦的嚎叫聲,單膝跪在地上,冷汗涔涔流下。
‘不好!這樣下去,非但救不了王爺,連我也多半要命隕當場!’
‘必須突圍!’
許慕妃抬頭,披頭散髮的狼狽面容上,露出一隻嗜血的眼睛。
“哦?要拼命了麼?”
燕回似笑非笑,但動作卻絲毫不敢大意,雙手緊握槍身,擺出槍架,防止對方還有什麼後手。
“啊!!!”
許慕妃一聲暴喝,周身氣機憑空暴漲,長髮狂舞。
燕回神情更添凝重。
“逆衝經脈......這是搏命的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