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少人暗自觀察的目光之中。
醫佬緩緩起身,目光朝醫聖做出逼視:“閣下既然自稱醫聖?如何證明?”
“呵呵......”醫聖微笑著,把曹行之往前面一推:“我這劣徒,先前既然用出給百姓下毒這樣的損招,那我也不妨讓他吃吃苦頭。”
“醫者可以用藥救人於水火,也可用毒殺人於無形......我今日,便用我這徒弟之身,來試各位的毒......
但凡其中有一種毒,老夫解不開,我徒弟便橫死當場,也算是為先前之事贖罪了,各位意下如何?”
......
“下等兵一號!”
“報告長官!下等兵一號在!”
“下等兵二號!”
“報告長官!下等兵二號在!”
“來,表演個二人轉。”
“......”
江辰正在小院子裡,樂此不疲地調教著兩位新收的婢女。
至於為什麼是兩個婢女,而不是一個婢女加一個妾室。
那就要從李紅染拉著許慕妃進房間上了一堂單獨的生理課說起了。
江辰也不知道對方跟許慕妃具體說了些什麼。
只知道這原本一直冷著臉的小姑娘,出門之後耳朵根都是紅紅的,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異樣。
從此對以身相許這事閉口不談。
但她也沒選第二種方案。
而是說願意為了李紅染,暫時聽命於江辰。
對此,江辰倒也懶得計較了。
反正奴隸的奴隸,不還是我的奴隸?!
就在江辰正欣賞著二人臉紅心跳上演的攢勁節目之時。
院子外傳來通報聲。
“公子,有人找您?”
“誰啊!忙著呢。”
“對方自稱是奉妙手堂醫佬之命前來請公子過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