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件最近在江州發生的大事裡,幾乎都有著這位紈絝公子哥的身影。
甚至那首登江州臺歌的詩,還給他們工部,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因為那江州臺本來就是一處棄置多年的景點,年久且失修。
如今卻因為江辰的一首詩而揚名。
幾乎成了每位文人騷客,來江州的必經之地。
整日都是人山人海。
連江州臺下的石柱子,這些天都被人盤得通體圓潤,瘦了一圈。
暗地裡,不少工部之人,都對這江辰恨得牙癢癢。
你寫詩,就非得登江州臺嗎?
你去登青州的呀!去登靈州的呀!
這不純純給人找麻煩嗎!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位頂多只是在文道方面有所建樹的江公子。
還能跑來對政事指指點點。
重點是,他所指點的,還完全沒毛病。
以工代賑,不傻的人都能看出,這一政策,會給整個大周的治理,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水利郎中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朝著柳知府深深一拜,誠懇道:“柳大人,你若是再見到那江公子,定要替我好好謝過他,此番,真的是幫大忙了。”
工曹參軍:“也替我謝過那江公子,隨時歡迎江公子登城樓做客。”
屯田校尉:“我這邊,同樣是如此。”
柳知府用力的點頭。
“定然。”
“那我等就告辭了。”
三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柳知府靜靜地站在門口目送了一會。
思索了一片。
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取出紙筆。
提筆開始奏摺。
“臣柳章來謹奏陛下......”
......
。樓雲流
。房廂號一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