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雲繡點了點頭。
但神色卻並無絲毫的好轉。
女子想了想,問道:“江......辰他,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還要兩天。”
“放心,等他回來了,一切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女子想起什麼,勉強笑了笑:“畢竟,現在他可是傳說之中的聖人。”
“......嗯。”崔雲繡應了一聲,突然看向女子:“柳清,我是不是挺沒用的?”
“你怎麼會這麼想?”柳清詫異道。
崔雲繡搖了搖頭,拍拍臉,從地上站起來,她苦澀一笑:“我只是感覺自己有時候挺無能為力的。”
“你就是覺得離開他什麼都做不到吧。”柳清搖了搖頭,寬慰道:“可千萬別這麼想,他剛走那幾天,你可是開設義診,救了不少人,這其中,可沒有依靠那傢伙,這些我都看在眼裡的。”
“嗯,也對。”崔雲繡點點頭,不置可否。
想起什麼,又看向柳清,問起那個一直擔憂的問題:“柳清,你跟著我來這種地方,真的沒關係嘛,你爹可是......”
“害,你放心。”柳清狡黠地笑了笑:“我爹現在每天忙的焦頭爛額,可顧不上我......到處都缺人,連我的護衛都被調遣到只剩下一人,至於我會不會被傳染,你也大可放心,我可是一口這裡的水都沒喝。”
崔雲竹搖搖頭,她還是不放心:“水的問題倒是其次,就怕散播疫病之人,另有其他目的,你的身份又敏感......”
今日白天,一個蒙面黑衣男子忽然來到隔離之地,告訴了這場疫病的來源。
原來是有人趁著那幾日暴雨,往南城的水源處投入了大量屍體,那水源之水,連通了南城的井水,這才導致這場疫病在南城爆發。
也就是說,這場疫病,乃是人為所致。
對方目的暫時不得而知。
但崔雲繡知道,有意讓世道變得更亂之人,定然有著取世之心。
這種敏感時期,柳清的身份就很危險了。
“放心吧,相信我的偽裝水平,一般人是絕對看不破的!”
看著柳清拍著胸口信誓旦旦保證的樣子。
崔雲繡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噗嗤一笑:“虧得你也好意思說,之前你帶我女扮男裝逛青樓,惹出多大麻煩。”
柳清被她這麼一提,瞬間想起當時的窘境,臉色當場一黑。
她費力解釋:“當時那就是個意外,意外你知道嗎。”
“好好好,意外,意外,哈哈哈哈哈。”崔雲繡看著柳清窘迫的模樣,笑得更肆意了,頗有一種要在笑聲中將陰霾一掃而空的架勢。
柳清無奈地看著崔雲繡:
“你別不信啊,我最近可是拜了一位易容師父,那人的易容之術,可謂是出神入化,你看我現在這張臉,我爹都認不出來。”
“好,我信,我信......”崔雲繡正顧著抹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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