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怎麼事,你孃的病難道復發了?”江辰好奇地看向他。
“不,不是因為這個。”白天在江辰面前保持著不卑不亢態度的男人,此刻有些扭捏:“我是有事想跟您說。”
“何事?”江辰微微皺眉:“如果是道謝的話那就不用說了,我做事想來只求問心無愧,倒是不求你的感謝。”
“不,也不是這樣。”米白咬了咬牙,終於開口道:“我有事想跟您坦白。”
“坦白?”江辰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夜黑風高的,一個大男人找到一個大男人說要向他坦白。
瑪德,怎麼跟演川劇似的?
想到這裡,他猛地打了個寒顫:“還是別了,我對你的坦白不感興趣。”
“不!”米白堅持道:“此事若是不說,我會一輩子過意不去。”
“行吧。”江辰聞言,頗為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那你說吧,我不保證我能全聽完。”
聽到江辰的許可,米白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我之前就見過您,在那條流江畫舫之上!當時的我,不,知道不久前,我還將您當作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二代,我為此向您道歉。”
米白說完,就無比緊張地看著江辰。
他以為江辰臉上多少會有些驚訝。
比如說,沒想到自己和他之間,曾經還有過這樣的矛盾。
然而。
對方的表情卻是異常平靜。
“就這?”
江辰表情古怪:“你浪費我時間,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啊?”米白一愣:“這......難道您一開始就知道了?”
“廢話!”江辰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老子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搞這麼嚴肅,走了嗷,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多花點時間陪護一下你娘。”
說完,江辰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只有米白還愣在原地,眼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