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純純的恩將仇報嗎?
她心裡想著這檔事,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過。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趙青君快速眨了兩下眼睛。
當初自己親口放出的話,此刻如同一記迴旋鏢,正中腦門。
她抿了抿嘴,臉上變得有些燥熱,頭也不知不覺低下:“之前的事,是我......”
“好了,不說這個,喝藥。”
江辰大手一揮,沉聲打斷。
如果趙青君此時抬頭的話,就能看見他眼裡的笑意,嘿,逗古代俠女真好玩。
端起藥湯,來到近前。
“藥趁熱喝,涼了就不熱了。”
“......”
趙青君許久未見江辰,這是她這段時間有意逃避的結果,此刻再見,卻承了人家救命之恩,心中做賊一樣的發虛,不敢反駁更不敢作聲,只是順從地張開嘴,一口一口喝完對方餵過來的藥。
對此江辰很是滿意:“這藥喝完,再睡一覺,明早起來就能好了,不算什麼大不了的毒。”
女人這種生物很神奇,不管她之前再兇,再不講理,當她變作一副低眉順從的模樣時,總會讓男性產生一種忍不住呵護的慾望,當然,前提是漂亮且不惡毒。
“這段時間,案子探得怎麼樣了?”江辰把藥碗放回桌上,手指敲打兩下,漫不經心問道。
“啊,你怎麼知道......”
趙青君有點驚訝,但很快壓下,飛快地偷瞄他一眼:“你這段時間,不是去了青州麼?”
她說完就後悔了。
不出所料。
江辰似笑非笑:“哦,知道得這麼清楚,你不會在背地裡打聽我......”
“誰,誰打聽你了!”趙青君急得面紅耳赤:“江州最大的禍根跑去青州,我作為大理寺執法人員,當然是要時刻關注......”
她聲音愈來愈小,顯然也知道這解釋站不住腳,到最後,更是連聲音都淹沒在了空氣裡。
房間安靜下來,橘色的燈火跳躍著,人的影子張牙舞爪。
趙青君拉了拉被子,表情複雜。
偏頭看了眼江辰,終於還是忍不住道:“你真的成聖人了?”
早幾日前便聽到了傳聞。
再早之前,更是見識過了對方的諸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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