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紅染眨了眨眼睛，心想這人好板正啊，隨後大手一揮。
“這倒沒事啦，你是來應聘的？”
她指了指桌上放著的那張告示帖。
江辰親筆書寫的文字，她一進門就看見了。
“是！”慕寒星扭頭看一眼那張告示，拿出事先準備的託辭。
“在下平日住在山上，跟隨師父學習各類技藝，最近才下山，因此聲名不顯，聽聞大周聖人徵召幕僚，這才前來斗膽一試。”
“這樣啊。”李紅染學著江辰平日的樣子挑了下眉。
眼前女子穿著少見的黑色襦裙，襯得肌膚雪白無瑕，甚至有種病弱之感，開口時嗓音卻很低沉，隱隱沒有性別之分。
李紅染不禁眼前一亮。
好個美人。
“你來應聘，是說你認為自己符合這上面提到的要求？”
“可以接受試驗，不過......”慕寒星目光往旁邊看去：“江聖人呢？”
“哦，他啊。”李紅染擺了擺手：“他這會兒還在睡覺呢。”
“睡覺？”慕寒星眼睛微微睜大。
抬眼看了眼外面天光，已經接近日上三竿，雖然天氣冷，但也有不錯的陽光。
還在睡覺？
聖人冬天不出門，難道其實只是在冬眠？
而這告示牌上這麼多要求限制，是為了找一個能在他冬眠期間幫他代管江家的人？
慕寒星胡思亂想起來。
“姑娘別多想，家主只是昨夜太過操勞，及至清晨才睡。”
“原來如此，”慕寒星點了點頭：“不知聖人因為何事而操勞。”
“這個嘛，”李紅染笑道：“等你透過面試了，他自會告訴你。”
“何時開始面試？”
“現在。”
李紅染說完，望著那張略有疑惑的臉，心中一動，直接伸手挑起對方的下巴：“這位姑娘，請聽第一題，你是男，是女？”
慕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