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眼底閃過一絲精芒，蔣平道：“葉兄，任誰做了這等事，也不可能當面承認的，不是麼？”
“不錯！”葉庭一掌拍在桌上，天冷，痛感加劇，他的臉因此扭曲了些許。
他看著蔣平，一字一頓：“你說的不錯，任誰做了這樣的事，也不可能主動承認！他們想逼我走！而不是對我動手！是看在我與那江辰的往日交情上，拿不準對我的態度！不願承認也是此理！可若我就這麼一走，如何對得起這寒州一地受苦的百姓？！”
“所以......蔣平端起茶杯掩面，好似無意間蹦出這麼一句話來，“這就到葉兄你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葉庭果然追問：“蔣兄莫非有妙計。”
“妙計談不上。”蔣平擺了擺手，“不過是腦子裡的一個想法罷了，你看，如今江家想要發國難財，將南方的糧食帶到北方來賣，雖說是為了高價售賣賺取利潤，可這是否也意味著，江家糧鋪之中，囤積著大量的糧食？”
“若有機會將這些糧食，分發給寒州百姓，這個冬天，能少死許多人吧。”
葉庭聞言，愣在原地，久久無言。
半晌，他艱澀道：“蔣兄，這種事，如何是我能決定的。”
蔣平看著葉庭，一雙眼睛好似能看透人心：“你已經站在了選擇的路口了，不是麼？
曾有人看到你幾次從方縣令家中走出，可見你們之間關係不淺，而方縣令在這頹縣經營多年，看似如今因荒災之事焦頭爛額，實則他若是振臂一呼，縣中男女老少大多也都是願意響應的，只要有理由能說動他出馬，查抄江家在頹縣的糧鋪，頹縣百姓便能立刻不必受凍捱餓。
而整個寒州，如今屬於江家的鋪子，可不在少數啊，一切，皆只看你，舍不捨得徹底與那姓江的所謂聖人，分道揚鑣！”
葉庭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我......”
蔣平繼續施壓：“葉兄，如今千萬人性命，皆繫於你一人之手，你還下補丁決心嗎？”
“可是......”
蔣平加快語速：“沒什麼可是的了！你猶豫的每一刻，都有人因你的遲疑而喪生災禍。”
“讓我緩緩......”
“不能再緩了！來不及了！”
“可是我想上茅房......”
“不要上......”
“......”
蔣平：“......”
葉庭眨了眨眼睛：“......茅房也不能去嗎？”
蔣平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你去吧，儘量快一點。”
從茅房出來，葉庭朝蔣平深深一禮：“今日幸得蔣兄指點，為葉某人掃清眼前迷障！”
蔣平扶起葉庭，拼命壓著心中的狂喜，面色卻表現出幾分凝重道：“這麼說，葉兄你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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