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是他比江聖人更高明的地方。
如果他是聖人，那天下絕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當然，這種沒有人捧場的勝利，有時也讓他感到無聊。
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蔣平又笑了。
他知道，捧場的人來了。
葉庭走進飯館之中。
蔣平回身看一眼，又轉回去繼續拾綴著火盆。
“哦，你來了。”
“......”
“很生氣？”
“......”
“很正常，誰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都不會好過，我一開始以為你會帶兵器來的，不過你沒有。”
“......”
“這讓我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你比我預料中的冷靜，是個可造之材。”
“......”
“嗯？怎麼不說話？你應該有很多事想問我的吧，比如，我到底是做什麼的？又比如，你那個棄你不顧的朋友，離開這裡後結果是什麼？”
“......是嘛，那是什麼呢？”
蔣平忽然轉身，眯著眼看向葉庭。
對方的平靜，讓他有些不安，他試圖看穿對方平靜之下的偽裝。
可是他失敗了。
除了平靜，對方的臉上沒有看到任何他想看到的。
憤怒，掙扎，陰沉......一個都沒有！
“你在虛張聲勢？還是說，哀莫大於心死？”
“都有點，可能，你說的這些，我都很想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可以好好跟我說說這些。”
葉庭點了點頭，忽然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蔣家在頹縣的分支滅了。”
最後補充的這句話，與前面他說的話相比，語氣更加微弱了，像是順嘴從嘴角跑出的一個餘音。
卻將蔣平整個人釘成了一座木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