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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喲,老王啊,還活著呢,你那雙老寒腿多少年了,我還真以為你熬不過這個冬天了呢。”
“什麼話這叫做,老東西我死了你才滿意是嗎?”
“這不是驚喜嘛。”
“老頭子謝謝你們嗷,聊什麼呢這麼起勁。”
“我們在聊,嘶,去年的下半年倒還真是離奇又古怪。”
“哦,怎麼說?”
茶館的二樓,幾位老叟正在聊天。
像他們這樣年長的,早就失去了對歲月的感知能力,春節又春節,新年又新年的,早就沒什麼意思了。
年輕人愛瞧熱鬧,愛往人多的地方鑽,他們這樣年紀的,卻頗有些追求難得清靜的意味。
因此才尋了這麼個僻靜處。
一壺老酒,三五好友,聊天,喝茶,已是人生樂事。
“神神叨叨的,每年都這樣,有什麼古怪的?”
“每年都這樣嘛?老王啊,你還真是反應慢得可以,你真不記得,去年下半年突然發的那場大水,說是龍王爺發怒都說得過去,可是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啊。”
“我特意打聽了,那麼大的水災,咱們江州,死去的人數,才兩位數,還有水災之後的疫病,也都沒怎麼死過人。”
“說明官府治事有力唄,哪古怪了?”
“你傻不傻,官府要真有這本事,往年哪會......”
“誒,這可不興說啊。”
“害,行,不說這個,我再跟你們說個事。”
“你們知道,去年冬天,咱們江州統計的死亡人數是多少嗎?”
“多少?”
“說出來嚇死你。”
“難道死了很多?”
“猜錯咯,老王,去年冬天,咱們江州凍餓死的人數,只有往年的五分之一不到。”
“這麼誇張?不都說去年不是災年嗎?”
“嘿嘿,災年又怎麼樣?誰讓咱們江州,出了個大聖人呢。”
”?的真是說傳那......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