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道:“林風。”
“你一天不離開尚書府,一天就是我林澤山的兒子。”
“怎麼,讓你叫一句爹有這麼難?”
林風不為所動,平靜的看著林尚書道:“只要尚書大人願意現在把斷親書交給我,在下馬上就走,絕不礙大人的眼。”
“你!”
林尚書氣的直拍桌子。
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見後面傳來咳嗽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就見林帆由人攙扶著,踉蹌走了進來。
“爹,三哥。”
“帆兒,你的身體還沒恢復怎麼能出來呢?”
看到林帆的瞬間。
林尚書的眼眸中盡是溫柔。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林風腿上的傷,徑自走到林帆的跟前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林帆,一臉的心疼。
“這裡的事有爹爹做主。”
“爹。”林帆故作虛弱的咳嗽完,眼神最後落到那具擔架的屍體上面,沉聲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兒子不孝,不能為爹爹分憂。”
“只是尚書府突然死了人,而且還是死在三哥的房內。”
“這件事若是讓有心機的人知道,不曉得會出什麼亂子。”
“所以兒子專程過來看看。”
乍一聽林帆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但林風還是一眼聽出其中的問題。
看起來是為林澤山分憂。
實則是想看林風出醜。
不過昨晚走水是真的,又有夕顏作為人證,所以林風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對了。”聽完林帆的解釋。
林澤山拉著臉走到林風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