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這種悲傷的情緒不斷折磨著屋主女兒,讓她病得越來越厲害,不僅是身體和精神變差,還出現了夢遊的毛病,後來更是連學也不上了,成天把自己關在房間研究那支古簫,蕭不離身,整個人都跟痴了一樣。
起初屋主覺得女兒是玩物喪志,很生氣地想要搶走那支古簫,但只要古簫被奪走,屋主女兒就會秒變癲狂,變得很有攻擊性,不斷地謾罵詛咒身邊的所有人,甚至做出割腕的自殘舉動。
屋主不得已請來了醫生,醫生看過之後表示他女兒可能有心理疾病,需要接受心裡干涉治療,可治了大半年依舊是這樣。
聽到這兒我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拍大腿說,“看來古琴和古簫才是一對,起初它們待在一塊好好的,然後你們搬家的時候,無意間把這兩件陰物給分開了,這才導致它們的怨氣爆發出來!”
聽我這麼分析,屋主也慌了,忙問應該怎麼處理。
我說辦法很簡單,馬上帶你女兒和那把古簫回國,只要兩件陰物合在一起,就很快速平息它們的怨氣。
屋主連忙答應,說這大半年來他為了替女兒看病,什麼辦法都試過了,確實懷疑過那支古簫的有問題,卻沒想到問題居然出在這上面。
由於屋主人在國外,不可能說回國就回國,至少也要三天後才能趕回來。
這期間我們就繼續守在那棟別墅裡面等著,晚上段鵬找來了隔音棉布,把古琴裡三層外三層包起來,防止被李軍接觸到,同時還搞來一些精鹽和硃砂,把整個古琴都埋在下面。
別說這個法子還挺管用,最起碼連續平靜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下午,屋主終於帶著女兒回來了,我們接到訊息提前跑去接機,見面後我發現屋主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挺富態,帶著黑邊框眼鏡,人挺斯文,像極了一個知識分子。
他身邊跟著一個神情落寞,滿臉憔悴的年輕女孩,應該就是屋主女兒了。
我們一起上車,火速趕回了別墅。
下車後,屋主女兒馬上直勾勾看向安置古琴的房間,兩眼發直一臉的哀傷,甚至掉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淚。
屋主給嚇壞了,還女兒又犯病,我趕緊說,“別擔心,你女兒身上的東西,應該是感應出了‘另一半’的存在,所以才喜極而泣,這是好現象,說明我們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
屋主侷促地搓著手說,“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讓他彆著急,指了指別墅後面那個鐵皮房子說,“今晚我會讓它們一起歸位,做法事超度那股怨氣,以後自然就沒事了。”
屋主稍稍鬆了口氣,點頭說有勞你們了。
段鵬馬上說,“別光是嘴上說謝謝啊,這驅邪生意我和老弟不能白做,事成後我們可以不要酬勞,不過古琴和古簫必須交給我帶走。”
屋主連連點頭,表示沒問題,反正這東西是自己無意間弄到手的,根本沒花什麼錢。
我表示了好奇,詢問屋主一開始怎麼得到的這兩件陰物的,屋主嘆了口氣,看向後面那間鐵皮房子說,
“這塊宅基地是我父親留下的,他死後我打算把別墅改建一下,不料剛挖到那裡,地基居然塌了,然後就出現了一個地下室,裡面有好幾個鐵皮箱子,我開啟箱子一看,居然有不少值錢的文玩字畫,古琴和古簫也是這麼來的。”
當時屋主還以為挖到了古墓,偷偷找了懂行的人來看,對方看過之後表示那不是古墓,而是古時候大戶人家留下的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