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說到這兒,劉倩忽然低頭抹起了眼淚,說更過分的是他連月事那幾天都不放過自己,劉倩很苦惱,擔心這樣下去早晚出問題。
我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剛要提出點建議,就看見那個張勳已經換好了衣服,手上還拿著一對蠟燭,很不耐煩地站在門口,
“劉倩,你垃圾倒完了沒有,究竟跟外面那小子聊什麼呢,趕緊進屋吧,我想你了!”
這麼露骨的話虧他能當我面說,我注意到張勳握著蠟燭的那隻手上,居然套著一個造型比較特殊的玉扳指,他一遍催促劉倩,一邊轉動玉扳指,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時不時陰笑一下,表情特別怪異。
劉倩則是哭笑不得,但看她的樣子似乎挺順從張勳的,儘管臉上極度不情願,還是回頭喊了一聲,
“就快了,你把身上洗一洗,我馬上回來。”
這話也是夠彪悍的,我已經完全看傻,只見劉倩忽然輕輕推了我一下,把我帶到張勳的視
線之外,飛快說,
“張勳的狀態你也看見了,你認為正常嗎?”
我實話實話,“確實不正常。”
不僅張勳不正常,我甚至感覺連劉倩也不太正常,她男友這麼能作,估計都是被她摜出來的。
劉倩很苦澀地咬嘴唇,說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聯絡你。
說完她就轉身進屋了,大門一關,裡面傳來張勳嘿嘿的怪笑聲,哪怕隔著一扇門,我都能感受到室內散發的猥瑣氣息,以及那一絲絲從門縫裡湧來的陰邪氣。
回了鋪子,夏夕居然沒走。我好奇說天都黑了,你怎麼還沒回去休息。
夏夕撇嘴說,“你白天陪那個女人回家,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先是一愣,看見夏夕氣鼓鼓的樣子,忽然感覺好笑,說咋的,你吃醋了?
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讓我自己體會,然後就氣呼呼地開車走了。
我特麼也是無語,這一天天的,淨遭人白眼了。
隔天一早,我就接到劉倩打來的電話,為昨天的事情向我道歉。
我連忙說不用道歉,問題不出在你身上,是因為你男友嫉妒心太強還有些變態,才造成這種尷尬局面。
劉倩卻很維護張勳,馬上說,“其實他以前真不這樣,一直對我挺好的,是個特別優秀正經的男人!”
我好一陣啞然,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就放任男友繼續作吧,早晚出大問題!
劉倩不吭聲了,被我說到心酸處,竟然哽咽起來。
我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軟,尤其見不得女人哭,趕緊說你哭什麼呀,我來問你,張勳手上那個玉扳指怎麼回事?
昨天張勳催促劉倩回屋的時候,大拇指上戴著一個造型特殊的玉扳指,看模樣應該是個古物,只是當時天黑了,我沒找到機會細看。
說到玉扳指,劉倩更無奈了,“那東西好像是他一個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打哪兒來。說實話,我感覺那個玉扳指挺醜的,看著也不值幾個錢,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喜歡。”
我心裡咯噔一下,忙說,“他戴這個玉扳指多久了,平時一直戴身上嗎?”
”。久更能可有,吧了月多個一也多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