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冷冷說現在講這個有毛用,當務之急是找到你前女友,把整個事情說清楚,能補償就儘量補償人家吧,一方面是贖罪,一方面也能化解恩怨,讓人家別再繼續報復你了。
說真的,這麼噁心的事情我已經不太想管,只是這行有規矩,既然收了錢就必須掃尾善後。
其次我也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繼續下去,用陰物害人會折損陽壽,假如張勳和劉倩真的被陰物害死,那這個叫張小雅的女人也會悲傷因果罪孽。
張勳哭喪著臉點頭,說自己知道小雅家住什麼地方,可以去找她聊聊。
當即我們下了樓,一起跨上面包車,直奔趙小雅家駛去。
路上林霄一直對著陰物扳指愣神,彷彿在思索什麼問題。我忍不住問他怎麼了?林霄回神看著我說,“我只是在思考,趙小雅作為一個普通女人,為什麼能搞到這麼厲害的陰物,甚至懂得利用陰物來害人。”
我臉上怔了一下,轉念一想還真是。
一般人根本就不瞭解陰物的用法,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陰物這種東西,不清楚趙小雅這兩年究竟經歷了什麼,竟然學會用這麼詭異的方式報復。
段鵬邊開車邊說道,“都別猜來猜去了,等找到這個女人,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嗎?”
經過張勳的指引,我們把車開到一個小鎮上,這會兒天已經擦黑了,等停車後,他帶我們去了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平房前面。
看樣子趙小雅家庭蠻普通的,住的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那種磚瓦房,我讓張勳去敲門,這小子滿怯懦不敢,段鵬陰陽怪氣地諷刺道,
“你當初拋棄人家的時候不是挺理直氣壯嗎,現在怎麼慫了?”
張勳嘴角一抽,臉上神色更加愧疚了,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去敲門。
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愁眉苦臉的中年婦女,兩鬢霜白,看起來很憔悴。
張勳認識對方,支支吾吾地說,“嬸兒,您女人小雅呢,我有事想找她聊聊。”
中年婦女面色愁苦,抬頭看了他一眼,用酸澀的語氣說,“我女兒已經死了!”
“什麼?”
晴天霹靂,張勳好似踩中高壓線,一屁股跌坐在地,我們紛紛上前,震驚地追問趙小雅怎麼死的。
中年婦女帶我們進屋,指著掛在屋子中間的遺像說,
“我女兒這兩年精神不好,醫生說她受了刺激,神智有點瘋瘋癲癲的,時好時壞,兩個月前她忽然好了一段時間,替家裡幹了很多活,然後又說自己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結果這一去,就消失了好幾天,等到父母再接到她訊息的時候,人已經溺亡了,
“我女兒命苦啊,大半夜跑到當年上大學的地方,對著一個湖泊跳了下去......”
中年婦女泣不成聲,張勳則臉色慘白,喃喃道,“我知道了,那個湖,好像是當年我追求小雅的地方,以前我們經常去那裡閒逛,我......我對不起小雅,啊......”
張勳話說一半,發瘋似地蹦起來,大吼大叫往外跑。我們對視一眼,無奈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