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和段鵬氣夠嗆,差點沒蹦起來踹他,老何委屈巴巴地說,“兩位別動手,我怕啊......要不還是換人?”
段鵬氣得發笑,說換個屁,老子才不上呢。我建議道,“算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該亮了,明天趕早吧。”
晚上去井下確實太滲人了,我在井邊撒了很多糯米,三個人圍著旱井守了一夜,隔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我就催促老何趕緊下去挖。
這種事不能讓村民知道,免得橫生枝節,老何知道躲不過去了,苦兮兮地揣上繩子下井。
天一亮,大夥兒沒這麼怕了,老何也不再大呼小叫,在旱井下面忙活了大半個小時,最終撈出來一些腐爛的骨頭,還有一個黑不溜秋的小匣子。
骸骨的出現驗證了我的判斷,兇靈生前應該是投井而死的,由於年頭太長,屍骸早就泡爛了,只剩下兩根比較結實的大腿骨。
我們又撬開了那個小匣子,果然匣子裡面躺著另一隻皮鼓,造型和老何受到的皮鼓相似,不能說一模一樣,但上面的花紋基本對稱,看得出是一對。
段鵬迫不及待把陰陽鼓收起來,當兩面鼓合在一起時,兇靈的怨氣自然消散了不少。看得出這對鼓對它很重要。
事後我找來黃布,把幾塊屍骸包起來,交給老何,讓他無論如何要找個好點的墓穴,儘快把屍骸葬進去,讓井下的兇靈得到安息,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老何不敢耽誤,立馬聯絡人看墳地去了,我和段鵬又找到昨天那個老大爺,打聽老房子為什麼會鬧鬼。
這大爺欲言又止,明顯是不想說,段鵬趕緊塞過去一包玉溪,讓大爺別誤會,自己就是單純好奇而已。
大爺抽了口煙,這才說,原來投井死掉的女人身世很悽慘,小小年紀就被買進青樓,後來因為唱曲唱得好,被有錢人當小妾買回來。
這女子倒是爭氣,被沒買來沒幾個月就懷上了孩子,不料這家的正妻卻是個母夜叉,擔心小妾生兒子,將來會跟自己爭遺產,就夥同管家汙衊她偷人,還說孩子根本不是和老爺生的,還在小妾碗裡下了藥。
小妾的孩子就這麼沒了,那個年代的妾室沒地位,跟丫鬟差不多,她沒辦法為孩子伸張正義,悲憤之下就投了井。
事後那口井就被人封起來,再也沒用過。
我聽完後唏噓不已,但還是沒搞清楚那對陰陽鼓是什麼來頭,問了老大爺,大爺也搖頭說不清楚,還是段鵬透過分析得出結論,說皮鼓應該是小妾跟未出生的兒子準備的玩具,生前時常拿在手上把玩,
“她對自己的執念都都這對鼓上,死後兇靈也依附在上面,一旦陰陽鼓被人拆散,就會觸怒兇靈,加深它的怨恨,反之把陰陽鼓湊到一起,它就沒這麼兇了。”
這個解釋倒也合理,反正事情都搞定了,我也懶得再糾結這些事。
雖然這次沒拿到多少報酬,可按照約定,陰陽鼓給了我們,只要段鵬聯絡上合適的買家,以這對皮鼓的成色,賣個一兩萬但應該不成問題。
按理說事情解決了,我們應該馬上回去,可段鵬反倒在鎮上找了家旅館住下來。
我知道這老小子想幹什麼,問他是不是還在琢磨馬王廟那個斷橋的事?他笑得眯眯眼說,“那可不,你以為我大老遠老一趟,只是為了這面陰陽鼓?我真正的目標一直是那個未挖完的水庫,裡面的東西價值可比陰陽鼓大多了。”
我太情願,說陰陽鼓價值已經很高了,做人最好不要那麼貪心,還是見好就收吧。
他白我一眼,“那你小子還想不想打聽還魂草的下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