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舉辦同學聚會的地方距離母校不遠,那裡現在已經變成一片拆遷區了。
等我進屋一瞧,場面還挺熱鬧,當年一個班五十幾名同學,這次起碼湊了四十多個,除了少部分在外地趕不回來的老同學,其餘的基本都到了。
其實我很不喜歡這種場合,總感覺多年不見,同學聚會的早就的變了味,本該和諧溫馨的場面早就演變成一部分人的大型裝逼現場,混得好的同學誇誇其談,大聲討論著豪車名錶、股票經紀。
我和一幫混得差的老同學插不上嘴,只好坐在角落裡,靠著抽菸打發時間。
曾在同一個屋簷下挨老師訓話的同學們,已經被分割成好幾個融不進去的圈子,夏夕無疑是耀眼的,不管走到哪兒都那麼引人關注,不像我,早就被現實的生活蹉跎成一個孫子,見了誰都得賠笑臉。
實在融入不了這種場合,我本想借尿遁離開,不料卻在公廁門口撞見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
“喲,這不是陳凡嗎,怎麼我剛來你就要走啊。”
我定睛一瞧,頓時笑了,“趙剛,你小子怎麼穿著制服過來參加同學聚會,這裡可沒人嫖娼。”
堵住我去路的人是個身高一米八五,滿身腱子肉的“傻大個”,丫的叫趙剛,高中時期跟我關係不錯,挺憨厚的一個人,當年是學校運動會的全能健將,本以為高考後會進體校,沒想到現在搖身一變,居然幹起了巡捕。
面對我的調侃,趙剛只是笑了笑,多年沒見他變得沉穩了不少,抓著後腦勺說,
“這不是剛調崗回老家,忙著要執勤嘛,來晚了,真不好意思。”
在趙剛的陪同下,我繼續回到座位上,跟他聊了些有的沒有。
這小子上高中的時候比較憨厚,沒想到現在換上制服,居然這麼魁梧帥氣,引得班上那幾個老孃們眼放星光,哈喇子流一地。
可趙剛卻沒什麼談興,跟幾個老同學打完招呼,就蹲在角落裡喝起了悶酒。
我挺納悶,說你丫是不是掉了錢包,幹嘛哭喪個臉。
“還不是因為工作的事鬧的。”他無奈地抽口煙,說自己雖然轉正當了巡捕,卻被調到一個比較危險的部門,要經常和一些危險人物打交道。
我瞪大眼,說該不會是幹臥底吧?
他沒好氣地瞥我一眼,說你見過哪個臥底穿制服參加同學聚會的,老子跟走私犯打交道!
我哦了一聲,心說那確實蠻危險的,我們老家比較偏僻,位於雲貴川三個省份交界處,山裡經常出現一些走私犯,趙剛的工作就是打擊走私,偶爾會遇上些亡命徒,工作性質確實蠻兇險的。
他唉聲嘆氣,說一開始自己還不怎麼怕,直到上個月,他們進山打擊一批走私犯,走私犯被逼急眼了,居然掏出改錐和他們拼命,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巡捕,當他面被連捅了十幾下,送醫的時候差點連腸子都流出來了......
“我爸媽不喜歡我這份工作,擔心我也會遭遇意外,到處求神拜佛替我保平安,還總是攛掇我辭職,唉,說起來我就心煩。”
趙剛悶幹了一杯水酒,這時候夏夕也來了,碰巧聽到這些談話,就輕輕拍了我一下說,
“陳凡,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懂一些陰物知識,還說陰物只要用得好,就能幫客戶排憂解難嗎,趙剛的工作性質這麼危險,要不你幫他請個能保平安的陰物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