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的長安,或許正在邊關的風雪中浴血奮戰,而她卻被帝王禁錮在身下,連思念都是一種僭越。
祁讓對那滴淚視而不見,說出的話更是如刮骨的利刃,每一刀都疼得她發顫:
“朕知道你還想著沈長安,沈長安走了這麼久,你不想知道他現在什麼樣嗎?
你現在見不到徐清盞,除了朕,還有誰能告訴你沈長安的訊息?
你自己識相些,朕或許還能告訴你隻言片語,你若不聽話,朕讓你這輩子都聽不到關於他的半個字!”
晚餘痛到極致,也恨到極致,陡然睜開眼,淚眼汪汪地與他對視。
“皇上身為一國之君,就只剩下這點手段了嗎?”
她帶著淚對他輕蔑一笑,手向下,緩緩扯開了自己的衣帶,將自己袒露在他眼前,“說去說來,不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嗎,既然如此,上回我主動獻身,皇上又何必故作清高?”
祁讓的身體驀地僵住,望著身下晃眼的雪白,耳中聽到她譏諷的話語,腦子嗡嗡作響,周身氣血翻湧。
“就只剩下這點手段了嗎?”
這句話簡直像是刀子在剜他的心。
他是一國之君,坐擁天下,卻只能用威脅來逼一個女人就範。
是這意思吧?
她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在嘲笑他!
他身為天子,這萬里河山的主宰,卻偏偏征服不了她的心,她每一次的屈服,都是為了別的男人。
更可氣的是,他也確實如她所說,除了沈長安和徐清盞,再沒有別的手段對付她。
他在她面前明明該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卻像個卑微又可恨的掠奪者,要靠強取豪奪才能得到她。
怒火燒得心口生疼,祁讓冷笑著,一字一字從牙縫中擠出來:“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朕倒要看看,你為了沈長安能忍到什麼地步!”
如他所說,他不再對她心軟,不再對她留情,目光冰冷地將她壓在龍床上。
他看著她雪白的身子在明黃的錦被上掙扎戰慄,看著她死死咬住嘴唇,仍抑制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嗚咽。
她的嘴唇咬出了血,身上也被他種下斑斑點點青紫的痕跡。
他伏身去吻她的唇,吮吸她唇上嫣紅的血。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喚醒他身體深處的獸性。
他就是要傷害她。
就是要讓她痛不欲生。
他不許她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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