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面對父女二人同樣期待的眼神,晚餘實在無法拒絕這個請求,只得陪他們好好玩了一回。
祁讓把風箏線交到晚餘手裡,順著細長的線,望向盤旋在高空的五爪金龍。
金龍是那樣的威風凜凜,那樣的睥睨萬物,卻被一根細細的線牽制著。
就像他和晚餘,明明他才是那個坐擁無上權柄的人,他的心,他的喜怒哀樂,卻掌控在晚餘手裡。
他看著滿頭大汗,恣意歡笑的梨月,一時又覺得,他是風箏,晚餘是放風箏的人,而梨月,就是那根線。
如果沒有梨月,他們之間便失去了最後的羈絆。
風箏會隨風飄向遠方,放風箏的人,可能從此不再放風箏,也可能會去買一隻新的風箏,但那都和飛走的那隻風箏沒有關係了。
他忽然覺得難過,看不見的悲傷從心底升起,在這春日的草原上,在這歡樂的人群中,無聲無息蔓延開來。
天那麼藍,雲那麼白,風那麼輕,他卻那麼形單影隻。
或許皇帝都是這樣的吧?
萬山之巔,只有一人能夠登臨,他卻總痴心妄想有人能與他並肩而立。
怎麼可能有人與皇帝並肩呢,如果有,皇帝也就不會自稱為孤家寡人了。
他勾了勾唇角,眼睛卻變得模糊。
晚餘的注意力都在風箏上,無意間一回頭,正好撞上祁讓的視線。
那雙漆黑幽深的鳳眸,在春日豔陽裡閃著水光。
晚餘心頭一跳,停下來問他:“皇上怎麼了?”
“沒怎麼。”祁讓笑著抬手擋在額前,“陽光太刺眼了。”
晚餘神情變幻一刻,沒有戳穿他的偽裝,順著他的話說:“中午的日頭毒辣,差不多該回去了。”
祁讓環顧四周,眼中閃過幾許不捨,半晌才道:“確實該回去了,那就,走吧......”
......
次日清晨,在當初送徐清盞離開的城外古道邊,沈長安再次帶著晚餘和梨月,送別了祁讓。
唯一不同的是,徐清盞走的時候,百草摧折,雪滿歸途。
祁讓走的時候,芳草連天,楊柳依依。
梨月對這個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的叔叔也很不捨,又抱著祁讓的脖子哭了一場。
祁讓答應回到京城之後會給她寫信,會送她好玩的東西,她才勉強止住悲傷,拜託祁讓幫她給阿爹捎個信兒,說她就快長大了,讓阿爹再耐心等她兩年,兩年後,她就可以去找阿爹了。
祁讓笑著說好,你阿爹一定會好好等著你的。
小福子在旁邊不停地抹眼淚,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覺的怪奇種那時箏風放場草在出生又中心,子福小的淚眼抹停不看看又,話對的人二父著聽餘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