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螢回憶起雲灝一開始拿石頭砸她們的樣子,十分肯定的給雲澈吃了一劑定心丸。
“雲灝好得很,他現在丟石子的功夫練得特別好。”
雲澈:???
阿灝好端端的練丟石子做什麼?
雖然很不解,但云澈也沒有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上過多糾結。
“那謝師姐你們有問到什麼有用的事情嗎?”
“當然有,不過雲澈......”
姬鶴淵迎著雲澈期待的目光卻沒有直接說出他們的對話,而是問了個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你還記得你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雲澈聞言一愣,腦海中旋即浮現一張笑靨如花的臉。
“我母親是個很好也很有趣的人,雖然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我知道她很愛我也很愛阿灝。”
“我還記得去世的時候我和阿灝都還很小,那時候阿灝每夜都哭著要找母親,師父沒有辦法,只能學著母親平時的語氣性格抱著阿灝哄。
時間長了,師父在人前依舊是溫和有禮的雲掌門,可只有我們三人的時候,他的脾性就會完完全全變成母親的模樣。
他會說鬼故事嚇唬我和阿灝,也會自己偷懶卻支使還是孩子的我們去做事。
師父就好像把他一個人的生命活成了兩個人的模樣。”
“雲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其實這個問題謝螢很早之前就想問,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但眼下卻是時機恰好。
“雲掌門是你和雲灝的親生父親,為什麼雲灝會喊他‘爹’,但你無論人前人後都只是生疏的喚他‘師父’?”
“因為這是我師父的要求。”
雲澈看起來並不悲傷也不憤怒,只是沉著客觀的轉述雲滄年當初告訴他的那些話。
“師父說修道之人最忌被情左右,他遇見我母親,自此墜入情網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後悔自己做下的一切,但卻不希望身為少門主的我將來會走上如他一樣的老路,所以他希望我可以剋制收斂自己的感情,做一個合格的少門主。
將來承擔起皓月門掌門的重任,保護皓月門上下弟子,也保護我唯一的弟弟雲灝。”
這些話被雲澈輕飄飄的說了出來,但謝螢三人聽了之後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雲滄年確實是個好掌門、好丈夫。
可作為一個父親,他對待雲澈雲灝這兩個孩子的態度卻明顯有問題。
雲灝可以開心的做他自己,心無旁騖享受來自父母的所有疼愛;可身為哥哥的雲澈卻只能剋制自己正常的情感,去學著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少門主與兄長。
“雲澈,你一點都不怪你父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