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陽是在電梯門合上的最後一瞬擠進來的。
夏晴天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將人趕出去,只能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往電梯的角落裡躲了躲。
“你要去哪?”顧耀陽瞧見夏晴天的躲避,目光微動。
“顧先生對旗下藝人的管束也未免太多了吧。”夏晴天別過頭不去看他。
“時間已經這麼晚了,你現在出去不安全。”顧耀陽說道:“如果你真的要搬走,明天搬走也來得及。”
“謝謝顧先生的好意,我已經找司機來接了。”夏晴天的聲音悶悶的:“顧先生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要大半夜的擾民!”
聽見夏晴天這樣說,顧耀陽自知理虧,只能悶聲跟在夏晴天身後,只等她坐上了車之後,才默默記下了車牌號,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子遠去。
坐在車裡,夏晴天看著窗外的人影越來越小,漸漸消失,不爭氣的紅了眼眶。
前世被欺騙愚弄最後慘死的恐懼在她的心頭縈繞,從未徹底消散過。
這一世,她原以為自己遇上了一個好男人。
她不在乎他的出身如何,家庭如何。
她欣賞他的工作能力,相信他的人品。
可是,這一切就像個笑話。
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身份,他的姓名,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前世被騙,是她蠢,她付出了囚禁十年,最後被大火活活燒死的代價。
這世被騙,依然是她蠢,可她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那扇心門再次嚴絲合縫的關閉,夏晴天的眼眶發燙,眼淚在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為了一個騙她的人,不值得。
夏晴天的手在身側捏緊了拳頭,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
“跟男朋友吵架了?”司機看了夏晴天一眼,忍不住說道:“看你跟我閨女年紀差不多大,勸你一句,有話就好好說開,別老生悶氣,這女人生氣傷身體,真氣不過,打耳光呼他丫的也比你自己氣壞身體要強。”
夏晴天這才看了一下駕駛位的方向,看著年紀跟夏父差不多大的司機大叔,夏晴天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師傅,我想改一下目的地。”
“行,你手機上改一下就行,要去哪?”司機問道。
“我想回家。”夏晴天拿出手機悶聲說道。
“回家好啊,哪都沒家好。”司機看了一眼接單手機的導航變更,在前面路口掉了個頭。
與此同時,在書房電腦前看著那輛被標記了的車子突然掉頭,顧耀陽的眉頭一皺,重新調整了一下地圖視角,猶豫要不要派保鏢跟上去。
這時,顧耀陽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後,手機裡傳來了李夢笑的聲音:“顧先生,晴天剛打電話過來說不來我家睡了,她回自己家去了。”
“好,我知道了。”顧耀陽重新看了一眼地圖,和那輛被標記的車子,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李夢笑的手機。
。疼頭些有笑夢李,機手著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