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一早上她牙上粘了一粒芝麻招搖過市,夏晴天就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真是……丟人。
“聽著就很好吃。”見夏晴天這個樣子,顧先生淺笑一下說道:“說起來,我也做過一種炸圓子的小吃,豆沙混合奶油,再加入一點麻薯做餡料,裹在麵糰裡過油炸酥,外面裹著芝麻蘸著蜂蜜或者是美乃滋,都很好吃,配著核桃豆漿或者紅棗豆漿,也都很不錯。”
“真、真的麼?”夏晴天光是聽著,就已經開始分泌唾液了。
“畢竟是糖油混合物,碳基生物的快樂源泉。”顧先生看著夏晴天說道:“下次,做給你吃。”
夏晴天剛想有骨氣的拒絕,就想起昨天自己拒絕之後打臉說真香的畫面,努了努嘴輕哼一聲:“再說吧。”
見夏晴天沒有拒絕,顧先生嘴角的笑意更深。
很快,華恆的老總和華恒大少一同出現在入場處,眾人上前攀談閒聊。
大有想在主辦方的口中套出SH科研幕後老闆身份的樣子。
夏晴天和顧先生站在原地,沒有去湊那個熱鬧。
華恆老總同人說笑著,只是眼底難掩疲憊的神色。
畢竟死了兒子,就算是什麼冷血怪物,也很難冷靜對待。
夏晴天打量著華恆老總,又將目光從華恆老總的身上移開,看向華恒大少。
昨天華恒大少就是在她眼前殺了人,她當時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那時,她看的真切,華恒大少的雙眼冷漠而殘忍,非常可怕。
今天,華恒大少倒是看上去文質彬彬,一副經驗老道的管理層精英模樣,身上依舊是神色西裝,領口處卻沒有戴那顆金色特別的扣子。
難道……那釦子是隻有在有什麼特別需求,或者是要跟什麼特定的人見面時,才會戴的麼?
夏晴天忍不住在心裡想著。
注意到了夏晴天打量的視線,華恒大少回望過來。
同華恒大少的對視了一眼,夏晴天便立即縮到了顧先生的身後。
真要命……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現在實在不想接觸那麼一個殺人怪物。
看見夏晴天縮到顧先生的身後,華恒大少也只當對方是因為被自己意外撞見了浴室PLAY而嬌羞,沒有多懷疑什麼。
而顧先生注意到夏晴天的行為,又想到了她昨晚縮在夏鴻朗身後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有點,可愛。
一整個上午都沒瞧見哪個陌生的面孔,像是SH科研的幕後老闆,有幾人坐不住了,乾脆直接問到華恆老總面前了。
華恆老總也只笑著讓大家稍安勿躁:“一會兒就是SH科研的宣講了,到時候諸位不就能見到了麼。”
眾人嘴上不說什麼,心裡直罵華恆老總這隻老狐狸,準是要獨佔資源。
另一邊,顧耀擎的臉色也不怎麼好,全程沒有跟人交談,沒彰顯自己的身份,甚至都沒過來找顧先生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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