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意思是這一次是邱新雪,下一次就是我了……對吧?”夏晴天轉頭看向Mobius。
“晴天……”Mobius很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沒事。”夏晴天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發著抖,她衝著Mobius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她不是沒預料過自己可能會面對這樣的事情。
只是想象之中,和親眼看見,還是有出入的。
甚至夏晴天會想到,如果不是自己趕走了邱新雪,想要讓邱新雪再也成為不了威脅,邱新雪是不是就不會被殺。
“晴天。”Mobius伸出手將夏晴天擁入懷中:“你現在所擁有的任何情緒都是正常的,你無需自責也不用逃避,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夏晴天現在經歷的一切都是他曾經歷過無數次的。
現在他可以沉著冷靜的處理一切,卻也是由無數個顫抖或惶恐層層堆疊起來的。
當初,他只有自己。
如今,夏晴天有他。
看著一個人在自己的面前以無比痛苦的姿態失去生命,變為一具屍體,還是認識的人。
她們說過話,聊過天。
人的生命是那麼的脆弱,不堪一擊。
夏晴天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她做好了為了復仇不懼生死的準備,卻依然無法接受一條生命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殆盡。
那背後操縱一切的手,像是用數不清的絲線操縱著一切。
戴著面具的人偶潛伏在她的身側,似乎隨時準備抽出一把刀,狠狠插入她的心臟,或者是在她的眼前殘忍地剖殺一個又一個她認識的人。
依偎在Mobius的懷中,夏晴天緩緩仰起頭,看著Mobius的臉。
在夏晴天的眼中,Mobius似乎永遠是沉著而冷靜的人。
可是,沒有人天生如此。
抬起手,夏晴天捧著Mobius的臉,顫抖的唇瓣呢喃:“你……逃避過麼?”
“逃避過。”Mobius輕聲回答道。
“有用麼?”夏晴天問道。
“沒有用。”Mobius扯出了一個勉強的淺笑,他曾逃避過,佯裝自己是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想著只要避開那一切,也去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結果,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所以,他不再逃了。
尤其是這一次,他有了可以跟自己並肩的人。
冥冥之中,Mobius似乎知道,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機會。
。輸能不絕,們他,輸能不絕他,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