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學生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是來見自己偶像的,那個她認為是世界上唯一懂她的男人,居然將她五花大綁的束縛在了椅子上!
“你叫什麼名字?”凌風寒倒了一杯水放在桌邊,而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女中學生的正對面。
“陳、陳琦。”女中學生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琦,我叫你琦琦好了。”
如果是此刻之前,如果她不是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聽見自己粉的愛豆居然叫自己【琦琦】她一定會興奮地發瘋,尖叫著暈倒的。
可是這一刻……
雖然她依舊有一種要暈倒的感覺,卻不是興奮發瘋的暈倒,而是嚇得。
“凌、凌風寒,你要幹什麼……”陳琦的聲音有些發抖:“你、你這樣是犯法的……”
從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她仗著自己未成年的身份,找別人的麻煩,可從來沒有自己被別人找麻煩的時候。
“你不是要了解我麼?那,就來好好了解一下吧。”凌風寒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擁有一種傾述的慾望。
那些深埋在他心裡所有的不甘,不願,那些恐懼和厭惡。
那些被他死死壓住在【偶像】那個面具下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在這一刻徹底被釋放了。
心裡的銅牆鐵壁終究被聲勢浩大的洪水擊垮,奔騰著喧囂著。
難得的是,凌風寒覺得自己現在無比理性,他頭腦清楚,口齒清晰。
從自己五歲的事情開始講起。
“那所幼稚園是一所民辦幼稚園,音樂老師很漂亮,我很喜歡她,她也常常誇我很有天賦,我想……後來我走上音樂的道路,應該跟這位音樂老師有關吧。”
“後來有一天她帶著傷來了幼稚園,我很擔心她,她只是笑著說沒事,一點都不疼。”
“午休的時候我睡不著,偷溜出來才聽到她跟園長哭訴自己被家暴的事情。”
“家暴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但是我知道那是會讓我最喜歡的老師哭的事情,我不喜歡。”
“我鼓起勇氣說要保護她,她只揉著我的頭,對著我笑,笑著笑著她就哭了。”
“再後來她就死了,這件事還上了我們家當地的新聞,我看著她的照片,聽人說她是被她丈夫酒後家暴打死的。”
“就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那麼沒了。”
“有人說是因為她長的漂亮,年紀輕輕還是貴族幼兒園的音樂老師,總是接觸富豪家長,她老公沒安全感,又失了業才打她。”
“有人說是她老公如何發現她的私情,如何做奸在床,如何怒殺了她。”
“有人說是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一個女人,長那麼漂亮又是學藝術的,死了也活該。”
“我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那個彈鋼琴很好聽,很溫柔的音樂老師死了,而大家,津津樂道。”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凌風寒繼續說道:“八歲的時候,小學合唱團選領唱,最終在我跟教導主任的兒子中間選,在競選的最後一天老師找到了我,讓我放棄競選。”
”。麼什為師老問我,詞忘會還,好得唱我有沒並子孩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