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阿米婭找人將整個房子塵封起來,她決意要踏上為赫羅納報仇的路。
在這面鏡子重新被封上前,夏晴天看著站在鏡子前的阿米婭。
阿米婭正看著手中的懷錶發呆,那是一直掛在赫羅納畫架上的老款懷錶。
也是赫羅納唯一留給阿米婭的東西。
鏡子被封上了,重新隔絕了夏晴天的視野。
世界從朦朧模糊,漸漸化作一片黑暗。
又是一股子強大的吸力,夏晴天被拽回了自己的身體中,她還來不及反應適應重新找回身體支配權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刀刃已經架在了夏晴天的脖子上。
這一下子,夏晴天瞬間清醒過來,猛地對上了一雙滿是陰鷙的雙眼。
就如同她在鏡子中看見的那樣。
“阿米婭!”夏晴天喊出聲來。
被夏晴天叫出自己的名字,阿米婭整個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卡拉的催促聲:“我們時間不多了,設計稿已經找到了,必須趕快離開!”
組織的人還等著接應呢!
既然卡蜜兒夫人這麼不識好歹,那麼,他們就要徹底毀掉卡蜜兒夫人。
不僅要她的命,還要讓她身敗名裂,這樣,才能重新培養一個更加聽話成功的棋子,為組織所用。
聽見卡拉的催促,阿米婭詫異的眼神瞬間被一抹決絕代替,她正要動手除掉夏晴天的命,就聽見夏晴天又喚了一個人名:“赫羅納!”
聽見自己父親的名字,阿米婭眉頭一簇立即質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我、我當然知道!我小時候曾經跟赫羅納老師學過畫畫!我是他的學生!”既然那個卡拉能謊稱自己是赫羅納的學生,為什麼自己不可以。
“阿米婭!你別聽她亂說!她一個Z國人,怎麼會是赫羅納老師的學生?你忘了我們是怎麼被關進密室的了?Z國人最狡猾了!”考拉也不知道夏晴天說得是真是假,便緊張催促道。
“赫羅納老師的畫架上有一枚懷錶,赫羅納老師還習慣左手握筆,他最常用明黃色提亮。”夏晴天努力回憶自己在鏡子裡時看到的一切,回憶赫羅納的作畫習慣:“他每畫好一幅畫,就會喝一罐啤酒,還會跟自己的畫乾杯!”
聽見夏晴天說到這裡,阿米婭整個人一愣,仿若又看到了那個熱愛畫畫的父親。
“阿米婭!”卡拉一看到這裡,便驚覺事情不多,皺著眉頭便狠心伸手去推阿米婭握刀的手,準備直接了斷了夏晴天。
所幸,阿米婭先一步反應過來,收了刀,縱然是被推了一把,也只是刀尖部分輕輕颳了一下夏晴天的鎖骨間,留下了一個皮外傷。
那一下子真是把夏晴天臉都嚇白了,幸好阿米婭收刀及時,不然她一定血濺當場,當場去世。
阿米婭也嚇了一跳,立即將握刀的手背到身後:“卡拉!你差點殺了她!”
“本來你不也是要殺了她的麼?”卡拉說道。
“但現在不一樣!”阿米婭說道:“她是我父親的學生,我……”
“你父親的學生怎麼會跟卡蜜兒夫人攪合到一起,你難道就沒想過這個問題麼?”卡拉眼神一冷:“說不定,就是她幫助卡蜜兒夫人,害了赫羅納老師!”
“阿米婭!殺了她!為你的父親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