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一出來就想趕緊找到Mobius和卡蜜兒夫人。
她已經想好解決的對策了,可是現在時間太緊了,如果只靠她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實施計劃。
等她問道卡蜜兒夫人和Mobius在二樓書房的時候,兩人正好從書房離開,要去往宴會大廳一同做最後佈景的檢視。
讓·林戈爾婉拒了卡蜜兒夫人一同過去的邀約,獨自一人留在書房中。
現如今他是越發清楚自己和Mobius之間的差距了。
活到這個歲數,好不容易真的對一個女人動了心。
還沒能展開正式的追求呢,就已經被判定為loser了。
“我啊……活的真是像個笑話。”喃喃著,讓·林戈爾首次開始回顧自己的人生。
也許,他不該繼續混時間下去了,至少……至少……
讓·林戈爾的心思飄得越來越遠,手裡不自覺地把玩著之前從那個順走卡蜜兒阿姨胸針的女傭身上摸到的懷錶。
“哎……”讓·林戈爾望著懷錶上的古樸花紋發呆。
這時,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夏晴天的目光在書房裡巡視了一圈,只瞧見了讓·林戈爾,沒有見到Mobius和卡蜜兒夫人。
“晴天。”讓·林戈爾被突然的開門聲嚇了一跳,手中的懷錶不小心摔落在地。
【啪】的一聲,那古樸的懷錶被摔壞了,後蓋掉落,零部件也散落在地。
讓·林戈爾立即低頭去撿,夏晴天也快步走過來,撿起那懷錶的蓋子部分,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赫羅納的懷錶,她在鏡子中看了整整五年。
絕對不會錯的。
“你從哪得來的這個懷錶?”夏晴天立即問道。
“我、我撿的。”讓·林戈爾尷尬說道:“怎麼了?是你的麼?”
難道這個懷錶是那個女傭從夏晴天身上偷得?
“是我一個朋友的。”夏晴天看著破碎了的懷錶,心裡也跟著越發苦澀起來。
那五年的甜蜜生活,最終也跟著懷錶一樣,破碎了。
“這樣啊……”看著夏晴天表情滿是難過,讓·林戈爾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發燙。
畢竟是他失手摔碎的。
按理說這種老懷錶的質量一向是可以的啊,怎麼會這麼不禁摔呢?
難道之前就被開啟過,後蓋早就鬆動了?
也不知道這麼古樸老舊的懷錶還能不能復原了。
“嗯?”讓·林戈爾伸手從懷錶掉落出來的零件裡找到了一枚小小的晶片:“這玩意兒怎麼會在懷錶裡?”
“這是什麼?”夏晴天看向讓·林戈爾手中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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