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菀擎娛樂的俞總到了。”特助看向正在忙碌的顧先生開口說道。
“她來做什麼?”顧先生眉頭緊蹙,他對俞林菀的耐心已經幾乎磨滅殆盡了。
“那要找個理由搪塞一下讓她離開麼?”特助問道。
顧先生沉思了片刻後開口道:“讓她進來吧。”
有些事情,乾脆直接說清楚比較好。
“是。”特助應了一聲,才將俞林菀請了進來。
“耀陽。”俞林菀快步走進來,面上哀傷的神色中夾雜著愁容:“片場的事情我聽說了,夏晴天她沒事吧?”
“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早知道如此,我一定好好規勸嶽強,絕對不讓他這樣胡作非為。”
“嶽強的性子你也知道的,他只是衝動了一些,他沒惡意的。”
“我們願意賠償,耀陽,你問問夏晴天,看看她願意接受多少錢的賠償。”
“這次是嶽強有錯在先,多少賠償我都認了。”
俞林菀擺出一個受到牽連的無辜者的態度,先是將自己從這件事裡面摘的乾乾淨淨,而後又將俞嶽強推了出來。
這就相當於將俞家推出來擋槍,同時還大度的表示願意賠款。
俞林菀相信顧耀陽是聰明人。
於公,顧耀陽不會為了一個夏晴天而要同俞家作對。
於私,顧耀陽應該能看在他們那麼多年感情的份上,得饒人處且饒人。
她都願意賠錢了,任由夏晴天獅子大開口,也該足夠了。
“俞嶽強這幾年的逼良為娼,你是一丁點都不知道,還是覺得有俞家撐腰,他那些行徑沒人能計較?”顧耀陽看向俞林菀。
很多時候顧耀陽都搞不清楚,一個人究竟自私到何種地步,才能做到俞林菀這份上。
為了巴結俞家二叔,俞林菀能容忍俞嶽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貪贓枉法,最後還要歸結於俞嶽強性格衝動?
聽見顧耀陽的話,俞林菀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末了才紅了眼眶說道:“耀陽,我在俞家有多難堪,你不是不知道……我、我也是沒辦法的啊。”
“這些話,留著跟法官說去吧。”顧耀陽嘴角上揚笑容揶揄道:“看看法官會不會憐惜你的不容易。”
當初自己昏迷甦醒之後,俞林菀也是這套說辭,哭訴自己的不容易。
起初顧耀陽還會覺得人各有志,算了。
但是,聽得次數多了,再結合俞林菀後面的行徑,顧耀陽看清楚了。
有的人,是真的可以自私到毫無下限的地步的。
“你!”俞林菀不敢置信地看著顧耀陽:“耀陽,你要告我?為了夏晴天,你居然要跟我、跟俞家對薄公堂麼?”
“不止是這一件事,這些年來菀擎娛樂抄襲我們的專案,挖我們的團隊,爭我們的資源,菀擎娛樂多少次利用非法手段跟顧氏娛樂惡性競爭。”顧耀陽的指尖輕擊桌面:“恐怕你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