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闆這才在老闆娘的面前倒出一根菸,叼在嘴裡,走到溫酒旁邊蹲了下來:“酒爺,有陣子沒回來了。”
“嗯,這幾年還順利吧?”溫酒歪頭看向光頭老闆說道:“看你這生意挺不錯的。”
“湊合過唄。”老闆呵呵笑著看向溫酒說道:“一直沒機會謝謝你,之前你替我出頭還落了處分。”
“這有啥。”溫酒回頭又看了一眼老闆娘說道:“什麼時候找的媳婦?”
“退下來之後,也不知道能幹點啥,吃燒烤的時候碰上耍流氓的了,我把那幫癟三兒趕跑了之後,撿的媳婦,燒烤攤也是老丈人的,現在老兩口退下來了,就交給我倆了。”老闆撓了撓自己的光頭:“聽說那傻B現在還在病床上療養呢?”
“碰瓷兒唄,再敢嘚瑟,下次打得他在病床上躺一輩子,讓他躺個夠。”溫酒輕蔑一笑道:“對了,跟你打聽個人,俞嶽強聽過麼?”
“菀擎娛樂那個小俞總?聽過,不是啥好人,”老闆吸了一口煙眯起眼睛說道:“之前有來的客人提過,小姑娘被欺負了,哭的挺慘。”
“行吧,要是再聽到什麼風聲,記得聯絡我。”溫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了自己手機號的紙條:“我現在用這個號碼。”
“他惹酒爺了?”老闆伸手接過溫酒遞過來的紙條,眼神滿是冷冽:“用不用我去做掉他?”
“嘖,你小子從哪沾上了這些毛病?”溫酒沒好氣問道。
“跟酒爺學的。”老闆呵呵一笑豎起一根大拇指:“酒爺出手非死即傷!”
“閉嘴吧你。”溫酒可不背這鍋:“這身紋身呢?什麼時候紋的?以前隊裡可不許紋這些。”
“燒烤攤上鬧事兒的多,我這一身腱子肉配上這紋身能省不少事兒。”老闆立即比了一個秀肌肉的姿勢。
“嗤。”溫酒嗤笑一聲站起身來說道:“多少錢,買個單。”
“別了,要是那幫兄弟知道我收酒爺的錢,回頭把我攤子砸了我都沒地兒哭去。”老闆連忙說道。
“少廢話。”溫酒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來:“密碼123321,多的當恭喜你結婚的禮金了,就這樣吧。”
溫酒說完這話,沒給老闆多說話的幾乎,徑直走向一輛剛在路邊停下的私家車。
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溫酒徑直坐了進去:“姐,是你來接我啊?”
“臭死了。”溫寧眉頭一皺,一邊駕車一邊沒好氣道:“讓你保護晴天,你就這麼保護的?”
“她還用我保護?”溫酒的身子靠在座椅上,嗤笑一聲說道:“如果我倆都用盡全力……估摸著能打個五五開?”
“滿嘴酒話。”溫寧開啟自己這一側的車窗,想要散一散車裡瀰漫的酒精味。
“還不信我……”嘀咕了一聲,溫酒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問道:“姐,這兩年俞家是不是不太老實?”
“俞家?為什麼突然問起俞家了?”溫寧問道。
“這不是俞嶽強那小子被廢了嘛,我隨便問問。”溫酒語氣隨意道。
“俞家就沒老實過,說來也奇怪,之前傳出俞家資金鍊斷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好像又沒事了。”溫寧說道:“那一齣真假千金的鬧劇也亂七八糟的。”
“哦?”溫酒單手撐著頭,原本滿是醉意的雙眼瞬間明亮清醒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