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明顯一愣,便感覺那冰冷的鐵器抵著他的掌心,將他的手掌原路推出了車窗。
在他的手掌被推出車窗後,眾人才瞧見跟著出了車窗的是一截槍筒。
槍筒的後面是夏晴天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想死?”夏晴天板著臉眼神清冷,語氣冰冷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忍氣息:“我只有一把槍,14發子彈,要不你們排個隊?”
這些人原本是被僱來綁票的,本想找個麻煩把夏晴天騙下車,強行綁走就是了。
誰知道夏晴天手上居然有槍,而且明顯是個真傢伙。
不是說他們綁的只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明星麼?
怎麼……
瞧見真傢伙,這些人還是有些怕的,各自往後退了一步,還沒想出來之後怎麼辦呢,就瞧見這輛車及其霸道地向前衝去,將擋路在前面的車直接強硬懟開,緊接著調轉車頭衝向旁邊攔路的那輛車。
將那輛車的車頭直接撞到凹陷後,這輛車在眾人的視線中全速前進,很快便從他們的視野裡消失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司機瑟瑟發抖,一手抓住胸前的安全帶,一手死死抓住副駕駛座位上頭的汽車拉手。
這車開的也太狂野了吧!
坐在後排的夏晴天手裡握著那把槍,整個人也隨著車輛的全速前進而顛簸著。
很快車子便重新進入正常行駛的道路,在這條道路上車輛不少,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溫酒的車速。
司機和夏晴天都有一種得救了的感覺。
“嗤。”倒是溫酒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
“那什麼,接下來的路……還是我開吧。”司機弱弱說道。
溫酒沒拒絕,將車子停住路邊將駕駛位還給了司機。
司機下車時繞過車頭,看見昨晚還洗的鋥亮的車頭如今已經凹陷嚴重,默默在心裡流了約莫一升的眼淚。
但是他也清楚,今天那種情況,如果不強行突破,那他們今天要流的血可不止一升。
溫酒剛坐回到後排,夏晴天就把槍還給了溫酒。
溫酒收起了配槍隨口說道:“我的槍裡只能裝十二發子彈。”
夏晴天眨了眨眼睛,這才想起之前自己隨口胡說的話,乾笑一聲說道:“是嘛,我對槍不是很瞭解。”
溫酒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目光望向車窗外。
後面的路程就順暢多了,很快就抵達了拍攝地。
另一邊,俞二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失敗了?有槍?撞車?衝出重圍?你他媽的給我拍電影呢是嗎!是不是想敲竹槓想加錢!”
一幫老爺們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在那裡說得玄乎乎的。
Z國控槍這麼嚴格的情況,那個夏晴天怎麼可能會有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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