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顧耀陽垂眸說道:“有工作。”
“你都幾年沒回來過了,你爺爺最近心臟不舒服,他……”
“他沒事,手術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正月初三,手術會很成功。另外你初九的出行計劃取消掉吧,會遇上搶劫的。”顧耀陽語氣依舊冷漠疏離:“正月十五之前儘量不要出遠門。”
“這……”對面的人一愣:“你、你又看到了?”
“你們想讓我回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顧耀陽嘴角上揚笑容中有幾分輕蔑。
“不、不是的,我們是……”電話另一邊似乎還想辯解幾句。
“就這樣吧。”顧耀陽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再理會。
心也沉重了幾分。
他從不後悔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即使無數次重複,他也會救下自己的至親。
可不得不說,這樣的事情多了,那些期待的眼神後蘊藏的別樣深意多了,他也難免心寒。
心寒的次數多了,他也就習慣了。
可縱然是習慣了,偶爾還是會有一瞬難言的情緒湧動,撕裂他純熟的武裝,將他整個人,整顆心,無遮無掩地攤開在整片豔陽下。
這時,一條語音訊息進來了。
顧耀陽點開後便聽到了夏晴天稍顯雀躍的聲音。
“你快去陽臺看看!”
顧耀陽剛走到陽臺邊上,就聽見夏晴天新的一條語音訊息進來了。
“今晚的雪好美!”
顧耀陽這才注意到眼前的景色。
有萬千燈火作為背景,那瑩瑩白雪踏著風隨風輕舞的身姿是那樣的曼妙動人。
他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注意到周邊的景色有多美是什麼時候了。
顧耀陽注視著眼前的美景,許久才回過神來,嘴角微微上揚,傳送了一條語音訊息:“嗯,很美。”
原來,還是有人願意同他分享這些最簡單直白的小事的。
這時,敲門聲傳來,顧耀陽去將門開啟就瞧見掛在門邊上,那染著一頭金髮的白玉琦:“冤家,過年求收留!”
顧耀陽的嘴角微微抽搐。
“哎呀,你都不知道我家老爺子多過分,他說我要是頂著這一頭金毛回去,就親自給我理個光頭!”不等顧耀陽表態,白玉琦就擠進了顧耀陽家,哭喪著臉說道:“雖然我長著一張無比帥氣的臉龐,可是光頭……我怕即使是英俊瀟灑的我也hold不住啊!”
顧耀陽默默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拿出一張卡遞給白玉琦:“自己找個酒店住去。”
“不是吧,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用錢來敷衍我?”白玉琦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而後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盯著顧耀陽的錢包說道:“誒?你換錢包了?什麼時候換的?”
“別人送的。”顧耀陽微微垂下頭看向手中嶄新的錢包,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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