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城風安置好了夏晴天三人之後便儘快回到了岳家主的身邊。
這會兒,岳家主正依偎在桌邊大口喘著氣,他的臉色比之前還要糟糕,額頭滲出細汗。
“爸!發生什麼事情了?”嶽城風快步上前問道:“是他們來過了?”
“沒事。”岳家主緩緩搖了搖頭,用力喘氣了幾次,才像是壓住了不舒服的感覺:“他們想要那座礦。”
“又是為了那座礦?”嶽城風沒有緊蹙:“這幾年岳家被莫名針對,岳家名下的礦山頻出事故,創意屢次被抄襲,都是因為那座礦!”
嶽城風想不通,原本那座礦山是岳家主的一個老朋友快破產了,最後才求著岳家主收下的,拿到資金後用來週轉生意。
雖說最後,不知是時運不濟還是怎麼的,那位友人還是沒能將生意重新振作起來,最後帶著妻女回老家了。
這座還未開採的礦山嶽家閒置了多年之後才決意開採。
可是剛開採沒幾天,就因為一個小意外暫時停工了。
當時大家也沒太在意。
採礦本就是危險的活,尤其是這種壓根沒采過的新礦山,什麼意外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可後來意外頻發,不僅侷限於那一座礦山,連其他礦山都出了一些問題,還有他們的生意和設計都遇上問題了。
岳氏每年百分之七十的珠寶原材料都是自家名下所處,僅有百分之三十的原材料需要採購,一直以來皆是如此。
可就在前些年,岳家打撈珍珠的船也神秘消失,再加上嶽綺嫣的突然病故,讓岳家真正沉寂下來了。
擔心會連累到夏晴天,這些年他們都不敢聯絡這個一直掛念在心上的外孫女。
如果不是岳家主的身體每況日下,嶽城風擔心岳家主和夏晴天最後會留有遺憾,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邀請夏晴天連參加岳家主的壽誕宴會。
而今天來找麻煩的人,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一週前他們就來過岳家,說了一些威脅警告的話,態度極其囂張,還說價格隨便岳家開,當時岳家主就勒令他們離開岳家。
那些人當時沒說什麼,只聲稱自己一週之後還會過來,還說屆時他們會帶一份大禮過來。
沒想到在嶽城風去接夏晴天三人的時候,那些人居然真的又來了。
“爸,如果就是一座礦山的話,給他們就是了。”嶽城風忍不住說道:“這些年岳家一直被人在暗處針對,資產縮水嚴重,外人不清楚咱們的難處,您還不知道麼?”
“我就是知道,才不能輕易把礦山交出去。”岳家主重重嘆了一口氣。
“那礦山不是還沒開採出什麼來麼?唯一採出來的,還是一種根本分析不出來的廢料,根本沒有辦法做珠寶原材料。”嶽城風實在不理解岳家主為什麼這麼執著。
能用一座礦山,保岳家上下安穩,不好麼?
“城風,你有所不知。”岳家主說道:“他們想要的,就是咱們分析不出來的料子,那不是什麼廢料,裡面含有的重要組成物質就是如今風頭正熱的新能源的重要原料。”
“什麼?”嶽城風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