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林菀瞧見夏晴天離開了,惡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才看向顧先生開口說道:“耀陽,你聽我說,她……”
“勞請謹言慎行,”顧先生冷冷地瞥了俞林菀一眼便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臨行前好說了兩個將俞林菀這顆心都快要扎穿了的字眼:“堂嫂。”
站在原地的俞林菀,臉色一片慘白,心中的苦悶一波波地襲來,讓她苦不堪言。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能理解她的痛?
看著沒戲看了,賓客們便繼續閒聊自己的,只將這件事當做一個不痛不癢的小插曲。
而這件小插曲,準確無誤地傳入了岳家主的耳中。
“俞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岳家主對著鏡子整理唐裝的扣子說道:“晴天怎麼樣?”
“晴天小姐頗有當年大小姐的風範,將這件事完美解決了。”管家的表情很是欣慰,只是因為昨天宿醉的原因,讓他的笑容有些無力,臉色也不是很好。
聽見管家如此評價夏晴天,岳家主的表情也舒緩了很多:“顧家的那個呢?”
“儀表堂堂,氣度非凡,跟晴天小姐很般配。”管家思索了一下說道。
“誰問你這個了?罷了……”岳家主轉過身理了一下唐裝的下襬說道:“讓人把他請過來,我親自跟他聊幾句。”
“可是家主,時間……”管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瞧見岳家主的眼神,便重重點了一下頭:“是。”
很快顧先生就被請到了岳家主的面前。
“岳家主,祝您松鶴長春,後福無疆。”顧先生開口賀壽。
“先坐吧。”岳家主揚了一下手,便立即有人上前看茶:“你可知道我請你過來的目的?”
“是為了夏大小姐麼?”顧先生看著岳家主問道:“關於之前的事……”
“晴天那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見解,我已經老了,黃土埋半截的人不準備摻和這個。”岳家主擺了擺手說道:“我為的是那座礦山。”
“礦山?”顧先生微微一愣,似乎沒料到岳家主會這麼直白地提起這件事。
“原本是想等壽宴過去再邀你過來詳談的,但是……”岳家主拍了兩下手,便立即有傭人扭壓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侍者裝扮的人進來了:“這個人想在我茶水中下毒,被人及時發現,制止了。”
“昨天在岳家發生了一些意外,聽城苳說,顧先生親自請了郝院長過來,想必也是知道一二。”
“我常聽聞顧先生無所不知,原本我是不信這些的,不過……年紀到了,也難免多想一些。”岳家主看向顧先生輕笑了一聲:“年紀大了,是要囉嗦一些,顧先生別介意。”
“岳家主認為今日的宴會里混進了一些不速之客。”顧先生看向岳家主。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岳家主揮了揮手,傭人便將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侍者帶了出去:“我知道自己這條命已經被惦記上了,已經活到這個份上了,生死我都看得很淡,只是……擔憂我身後的岳家,和那些不成器的孩子們。”
“岳家主的意思是將那個燙手的山芋轉給我麼?”顧先生聽明白了岳家主的意思。
“原計劃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岳家主嘴角露出了一個淺笑:“那座礦山,我要給晴天。”
“!”顧先生微微一愣。
這可是他從未碰見過的選項,往前那些次,不是岳家主還未安排那座礦山便【意外】過世了,即便他做了安排將那座礦山賣給自己亦或者交由其他人,結果也都不盡人意。
交給夏晴天?
。遭一頭是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