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三少說笑了。”夏晴天摸不準雷三少究竟是不是為了白玉骰子而來,心裡的不安感倍增,面上卻還強裝鎮定,落座在雷三少的斜對面:“昨天這裡還挺熱鬧的,怎麼沒瞧見雷三少。”
“這幾日有貨物交接和兩場拍賣會安排,雷家比較忙,只讓管家送了禮物過來。”雷三少回答道。
“那雷三少今日百忙之中抽空過來是……”夏晴天端起傭人奉的茶,抬眼去看雷三少,眼神中帶著探究。
“我為什麼來你不知道?”雷三少一挑眉,眼神中也些許不悅。
如果不是夏晴天這麼會惹麻煩,他用得著被溫酒脅迫過來麼?
聽見雷三少的話,夏晴天心裡咯噔一聲。
雷三少果然是為了白玉骰子而來的!
畢竟那是個溫酒打牌都能贏過來的秘密,雷三少知曉也不奇怪。
“如果雷三少是為了這個,那還是請回吧。”夏晴天將手中的茶杯往四方桌上一放說道:“這事情本來就講究你情我願的。”
拍賣會上的展品,她拍到的,就是她的。
雖說雷家沒收她的錢,但那也是雷三少為了堵住她的嘴給予的蠅頭小利。
一碼歸一碼的事情,雷三少別想從她這裡拿走她用單車博來的摩托。
見夏晴天這個態度,雷三少也不爽起來了。
沒人喜歡被脅迫,他也是不得不來的。
若是真講究【你情我願】,那他壓根連看夏晴天一眼都不願!
他這個被脅迫的沒翻臉,夏晴天這個本該求他保護的人倒先摔上杯子了。
真是個邪氣又自大的女人。
“你以為我願意來?”雷三少冷聲道。
“那正好!來人!送……”夏晴天話未說完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夏晴天接通電話就聽見了溫酒的聲音。
“晴天啊,雷三少過去了麼?”溫酒問道。
“來了。”夏晴天一聽溫酒提起雷三少,便更覺得心底一沉。
“去了就好,我看那苗家二叔就不是個省心的,怕他再騷擾你們,就讓雷三少過去保護你三天,”溫酒一邊仰躺在床上吃水果,一邊懶洋洋說道:“等三天之後我出院了,我會親自護送你們回Z市的。”
“什麼?”夏晴天聞聲立即看了一眼徹底黑了臉的雷三少,換了一隻手握手機小聲問道:“他……他是為了這個過來的?”
“是啊?不然呢?”溫酒覺得奇怪:“那小子一萬個不願意,我還是用雷家的一批貨源威脅了他,他才過去的。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他是奔著什麼骰子什麼寶藏過去的吧?
哈哈哈……”
笑了好一會兒,溫酒也沒等到夏晴天接話,整個人一愣:“不是吧?你真這麼以為的啊?那好歹是個只有家主才能知道的秘密,我怎麼可能隨便告訴別人?雷老三不知道啦~”
你不就很隨便的告訴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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